見顧凡不像是拒絕,張谷加把勁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意氣用事干不得!我可以代表煤油公司給你們一個非常好的條件,保證你們不會虧本怎麼樣?」

顧凡綳不住了,失笑的搖頭。

「這樣,2000萬怎麼樣?你們700萬買下的船廠,一倒手就是近三倍的利益!」

張谷還在提條件,顧凡卻是不準備再搭理他,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見他如此油鹽不進,勁頭上來的張谷顧不得失禮,急匆匆就推開門下樓去了。

……

「快跑!」

「啊!不要抓我,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我只是來湊數的啊,是師傅逼著我來的,放過我…」

「……」

張谷來到現場見到的就是一片混亂的場景。

穿著迷彩服看上去無比精幹的特安隊赤手空拳驅散著鬧事工人。

工人們在這種驅散立馬就鳥作獸散,向後面退去。

而藏在裡面指使這場反抗的船廠老師傅們,則顯得更有血性一點。

即使他們看上去年紀大,但真一動手卻是招招致命,專往特安隊的要害部位攻去。

比如張谷看的的。

就有一名五六十歲的老師傅張牙舞爪的就往特安隊脖子撓去。

單是看看老師傅手指上長長的指甲,張谷就一哆嗦。

這要是抓狠了,抓破脖子內的動脈,那就真是闖大禍了!

不過還好。

老師傅笨拙的進攻手段,被特安隊一個簡單的擒拿就給按在了地上,不能再動彈。

……

張谷擠過這兩個人,往更中心的地方跑去。

越跑他心中就越是升起一個瘋狂的想法,並且想要立刻實施。

一咬牙,張谷猛然站上一個台階。

以這個視角,能夠更好的看見整個驅散行動的真正面目。

五六百人的混亂,根本就沒見過這種情況的張谷屬實腿有些發抖。

但他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后就立馬被另一種興奮的情緒擠滿了大腦。

「工人們不要慌張,我是煤油公司派來解救你們的!」

「你們身為技藝精湛的造船工人,通天電氣不願讓你們造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簡直就是在犯罪,是不能原諒的!」

「現在!我們煤油公司正在和通天電氣的老闆商談,我們會接手船廠,讓你們有更多的船造!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

「但現在事情遇見了麻煩,我,張谷,在這裡誠懇的請求大家,一定要和黑心老闆斗到底!」

「只要我們接手了船廠,就一定會給大家…嗚嗚嗚···」

還在即興演講的張谷陡然被一個敏捷的人影直接一個過肩摔按在台階上。

嘴巴也被大手捂住,只能嗚咽。

嗯…

他也被特安隊認為是鬧事的人員給一併擒拿的。

顧凡可是發過話,十分鐘之後,這裡是不能出現一點聲音的!

張谷痛的眼淚水直流。

突然從半空直接摔在地上,可把他摔壞了。

但他又不能去有效的控制疼痛,只能被反手按住,腦後也被一隻膝蓋給死死抵住,別提多痛苦了。

……

這場鬧劇。

最後以13名船廠老師傅被控制、370名造船工人被驅散,以及張谷被趕出去收場。

事後經過調查,人數最多的造船工人並不是自願來鬧事的。

而是被控制他們升職渠道的老師傅,給三令五申逼迫過來的。

而幕後最大的黑手。

雖然老師傅們一個個都守口如瓶,打死不說。

但顧凡還是知道。

這。

就是趙德等管理層給顧凡示威的手段! 「太後娘娘怕是誤會臣妾了。這事情還不是因為尚書府的大小姐與二皇子青梅竹馬,有情有義,臣妾還不是因為沈清若她身子不好根本不在京城才答應下來,哪裏想到沈清若竟然回來了。」

「那沈家大小姐?你還以為笑話不夠。哀家一早就想要說,貴妃是多麼在意自己家裏親戚的地位,為自己親生兒子找了一個這樣的妻子。哀家都覺得二皇子有些可憐了。」

淑貴妃在心中暗暗的罵着,若是沈依瀾真的好一點,自己根本不必面對這種事情了好不好。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淑貴妃難受的不得了。

這種感覺,淑貴妃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安。這事情確實沒辦法解釋,因為若是沒有這樣的關係,淑貴妃自己都覺得沈依瀾上不了枱面,身份對調一下,如果今日屢屢爆出事兒的是沈清若的話,淑貴妃她一早就……

「太後娘娘,有些事情臣妾也都仔仔細細查證了清楚,根本與依瀾沒有什麼關係,要說這些事情也都是臣妾管教不嚴。現在臣妾自然也是意識到自己錯的嚴重,特地來跟太後娘娘請罪。」

太后抬起頭:「請罪?貴妃的話怕是嚴重了。二皇子是貴妃的兒子,要娶什麼樣子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哀家能夠決定的,貴妃這樣過來一趟,豈不是說明哀家不好說話,這樣的事情都怪罪於你!」

這自古最難的就是這一層關係,然而淑貴妃原本可以什麼都不管的,現在也算是沒有別的辦法吧。

「臣妾也想着當初的決定會不會對沈家二小姐不好,但是事情皇上已經下旨了,現在反悔怕是不容易。臣妾能做的事情不過就是在這個時候給沈家二小姐一個好前程了。」

「清若丫頭的前程,你能夠給什麼!你若是真的有心……」

「所以臣妾請求太后做主,將沈家二小姐破格冊封郡主身份,也好成全了太後娘娘想要給沈家二小姐一門好的婚事的意思!」

太后不是傻子,這淑貴妃突然有了這樣大的改變,可能有什麼事情等著自己。她是想要親自送沈清若去和親,這樣一來對誰都好。

想到這裏,太後轉過身去看了淑貴妃一眼。

「貴妃心裏面,到底再想些什麼事情。」

淑貴妃低下頭。

「皇上都說了,這件事情看的是兩個人的造化了。」

淑貴妃的臉上,帶着一抹淡定。

「西雲皇子,畢竟是身份高貴之人。所謂的造化,也要先門當戶對。要等到西雲皇子看上了沈家二小姐再給她一個身份倒是不如一開始就給她一個身份,身份地位高一點,被尊重的始終會多一點吧。」

此時此刻,淑貴妃也說的認真的很。

所謂的事情,真的對於淑貴妃的來說有些重要。

「哀家可沒想過,你能想到如此周全。」

「臣妾不過也是想要補償她一點,儘管臣妾的身份在這裏,這婚事畢竟是先皇后留下來的,臣妾為了兒子的幸福已然是對不起先皇后了,如果那沈家二小姐嫁的不好,臣妾也會覺得……」

「哀家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正好也是哀家的意思,畢竟清若丫頭昔日也是有功勞的,冊封一個郡主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臣妾謝太后理解,臣妾……」

「得了得了,你這訴求是什麼意思,哀家到現在為止也不清楚。哀家不過是為了清若丫頭去想,你當真能想到尊重先皇后也是好事兒,哀家看到了。」

說完之後,太後娘娘打了一個哈欠。

「哀家有些累了,沒有心情去說那麼多了,貴妃的話既然都說完了,那就早些回去吧。這兩日天氣都不是很好,西雲國的人也馬上就要到了,你身為六宮之主還有許多需要忙活的事情吧,兩個孩子的事情也需要你照拂,走吧。」

「臣妾告退!」

如今沈清若這事情,宮中的人可是各有想法,但是明明之中還是方便了沈清若。

一個郡主的身份,就像是撿的一樣,旁人可能都沒想到,這一夕之間尚書府的沈清若怎麼就變幻了身份呢。

要說沈清若的名字,京城之中眾人的想法大多還是她是二皇子曾經不想要的女人。一朝受封,尚書府門庭若市,總是為了這個新封的郡主慶祝一下。

就連沈恆聽到這個消息,都驚訝不已,直接趕回來了。

聖旨已經到了沈清若的手上,就跟當初沈清若想的一樣。這賜婚的婚事她可能不想要,也要看對方到底如何做了。但是這郡主的身份,幾乎是白撿的,她暗示了之後,鄭氏果然去做了。

還是沈清若沒想到,這一個冊封後面,竟然有那麼多人,還有那麼多畝地,在這件事情之後應運而生。

沈清若接旨之後,沈依瀾儘管十分不願意,卻還是走上前來:「二妹妹,可真的恭喜你了。這事情來得也是巧合,前面你可是剛剛說過身份的事情,你看看皇上想要將你嫁出去的事情,可謂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大姐日後還是皇子妃呢,雖然如今也要尊敬我一下,有什麼事情是扳不回來的。不過是一時之間的衝動而已,還能有什麼事情呢?」

沈清若的笑容很是淡然。

這個時候,沈依瀾的臉色真的尷尬的可以。

「妹妹為何這樣想,我們可是自家姐妹,只要你不想着二皇子的事情,不管是什麼事情,姐姐都是真心為你高興的,事情已經如此,不知道妹妹願意不計前嫌嗎?」

「我不願意!」

沈清若甩開沈依瀾,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何而來,卻還是很得意:「姐姐這如意算盤算的太好了吧。我可不會什麼都像你所說的,對我的感情揮之即來。難道在姐姐眼中,我就那麼不值錢嗎?不值得姐姐尊重什麼嗎?」

沈依瀾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直到沈恆過來態度才緩和了。

他這兩個女兒,雖然平時不吵架,沈恆總是覺得氣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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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鬼鮫全心全意為組織做貢獻,二五仔鼬快樂摸魚。

鼬睜開雙眼,拉扯鳴人精神力進入幻術世界。

「大狐狸,沒事。」鳴人拉住九尾種種砸下的尾巴,就算解開幻術,估計也要頭疼好久。

家裏狐狸精反抗點趨勢越來越明顯,必須加強思想教育。

找女朋友,需要攻擊力3000,龍

《方塊忍界》第一百六十章凡骨好像更香? 趙高整個人直接愣在了那裡。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股氣息是在薛維身上爆發的?怎麼可能?一個先天五階的人可能散發出堪比閻君的氣息?

不,閻君甚至都達不到這種恐怖的層次。

看著薛維一步步的朝著他走過來,趙高的心不由得開始繃緊。

這個薛維絕對有古怪!

林德風也是愣住了,怎麼宛如死狗一樣的薛維一下變得這麼牛逼?

還把趙強給幹掉了?

「趙大人,林大人,這場對決我算贏了嗎?」薛維笑道。

現在的薛維就純粹屬於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不得不說,如果沒有那頂級符篆,今天薛維絕對會死的很慘。

單單是趙強那兩擊就差點把薛維給打爆。

趙高嘴角抽搐了一下。

媽的,你這不是明擺的想羞辱人嗎?

就這樣誰敢說你輸了?

只是可憐了我那表弟,死的不明不白。

「當…當然你薛差爺贏了,真的不愧是差爺,本官佩服。」趙高擠出了一個笑容。

看著這笑容,薛維心裡一陣膈應。

你笑就笑,怎麼比哭還難看呢?

林德風也是兩極反轉,剛才還大悲,現在一下大喜了!

「我選的鬼差能差的了嗎?」林德風冷哼一聲。

趙高心裡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