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來水廠的這條線索,我和朱八已經親自過去看過,在自來水廠探查了一整天,卻沒有發現水中的陰氣是來自什麼地方。而且也就在我和朱八調查過後,附近幾個鎮子的水源忽然就恢復了正常。

原本已經有人受到了水源的影響,隨着這裏的陰氣恢復正常,在這裏的人也都恢復了正常,水源的事情忽然就這樣過去了。

在這幾天,我也去過深山洞府的密室,仍舊沒有什麼收穫。

包隊長他們的現場勘察已經結束,我也朱八也重新搬到了別墅當中。只是現在胡青兒還沒有回來,我感覺整個房間都是空蕩蕩的。

胡青兒出去幹什麼了?怎麼現在都沒有回來?

在家中坐枯坐着有些煩躁,和朱八說了一聲后,我就一個人出來了。因為是要去上次胡青兒消失的地方看看,身邊也沒有什麼信得過的人,朱八要處理三朝門的各種事情,所以我一個人都沒有帶。

來到上次找到幾個小孩魂魄的地方,這裏很正常和別處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圍繞着這個地方轉了轉,將附近的地方讀給找了一遍,可是卻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天色漸晚,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忽然就接到了朱八的電話。

朱八有幾分激動的說道:「少門主,根據門人傳來信息,有一個地方的水庫出事了,情況很詭異,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那個地方。那個地方還是自來水廠的一個水源,很有可能和我們調查的事情有關,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馬上回去,待會我們一同過去。」我說道。

突然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我自然也是有些激動的。事情既然是發生在附近的,十有八九是和鬼將一條腿他們有關係的,順着這條線索找,應該能夠找到線索。

我向著別墅趕去,準備和朱八會和。在路上的時候,我接到了朱八發給我的短訊,知道了水庫那邊發生事情的具體情況。

在看到那個水庫位置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奇怪,竟然是那個水庫!看來朱八他們為了調查事情,真的是費勁心思了。

和別墅間隔了四個鎮子的地方有一個白水鎮,白水鎮那個地方的人很霸道,外鄉人基本上別想進入他們村子的地盤,至於白水鎮的水庫,他們看守得是更加嚴密,尋常人想要進去根本不可能。

記得前幾年,有幾個小孩跑到白水鎮的水庫去釣魚,結果讓人打斷了腿扔到大街上,差點就將鬧出人命來。

我以前在這個地方當撈屍人的時候,也曾想要過去看看,畢竟這附近有水的地方都是要我看管的,白水鎮的那個水庫算是很大的一個,我不可能不過去看看。

結果當初我想要進去的時候,他們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後來我想要去看那個水庫的情時,都是偷偷過去的。只是他們白水鎮的水庫,我除了在水邊看到不少白色的大塊石頭之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後來因為我想要去水庫很不方便,而且白水鎮水庫基本上不會出事,出事了白水鎮的人也會自己解決,所以我也就很少去那個水庫查看,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朱八在發過來的短訊上說,白水鎮的水庫忽然就結冰了,的而且水庫裏面打量的魚蝦全部都死了。

水庫結冰?這天氣只能說是涼爽,根本不可能結冰。至於水庫裏面的魚蝦,我曾經去過他們的水庫,知道白水鎮的人對他們的水庫看守有多嚴密,外人根本不可能往水裏投毒。自己人投毒也是更加不可能的,白水鎮有很多人都是喝水庫的水。

回到別墅后,朱八已經將事情都安排好了,只有我和他過去。

因為水庫忽然出現特殊的事情,所以包隊長他們正在水庫那邊,我和朱八可以直接進去。

水庫和河水是連通的,想要去水庫那邊可以坐船過去。這次要去處理的不是一般的事情,我自然是用了老爺子留給我的船。

在划船向著水庫的時候,朱八詳細和我講了講水庫那邊的情況,並且還給了我幾張照片,是包隊長在水庫那邊拍攝的。

當我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我手一抖差點沒有將照片給丟出去。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朱八看到我臉色劇變,問道:「少門主,這照片有什麼古怪嗎?」

我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說道:「不是有古怪,這次怕是麻煩大了,水庫那邊的事情怕不是好解決的。你看看這幾張照片,若是僅僅是普通的陰氣凝結成霜,憑藉我們中級道士的境界還是能夠解決的。可是你看看這水,還有死在水裏的魚。」

朱八將照片拿過去看了看,說道:「雖然陰氣已經能夠讓水面結冰,可是就這樣想要曬死這些魚根本不可能,確實是有別的原因。至於水庫的水,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是渾濁了一些。」

我解釋道:「這些魚確實不是陰氣弄死的,而是因為沾染了屍油。人和魚有很大的不同,正常情況下,魚死亡后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屍斑的,魚身上出現了死人身上才有的屍斑,可以肯定這些魚是吃了屍油。」

「白水鎮水庫的水我以前看過,是清澈見底的,基本上不會出現渾濁的情況,而且照片上的情況來看,水之所以變渾濁了人,完全就是因為屍油滲透到了水中。能夠將一整個水庫的水都給弄渾,需要的屍油數量不少,而且還不能是簡單的屍油。」

和朱八說這個情況的時候,我感覺非常的頭大。水庫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大量的屍油和陰氣,發生在這個地方,這件事情應該和一條腿前輩有關係。 這件事,喬絨就將它交給蘇小糖了。

但是回去她越想越不對勁,這不就是跟相親差不多麼。

啊!她總覺得自己有點兒趕鴨子上架了吧,她真的有點害怕,還沒有從這個坑逃出來,又掉入另外一個坑裏面。

不過,應該不至於。

但是喬絨回到家裏,還是去問了一下喬司寒:「哥,你跟盛紹言關係很好嘛?」

「挺好的,咋了?」喬司寒說。

他剛從傅家吃完飯回來,忍不住說:「葉阿姨得知你沒有來,她還挺失望了,做了幾個你喜歡吃的菜。」

喬絨聞言,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沒有提前跟他們說……」

喬司寒又回到剛剛那個話題:「紹言最近挺忙的,盛家老頭子的兒子出了車禍,雙腿廢了,現在,他正打算讓紹言成為他們家的繼承人。」

「所以就開始培養他了,熟悉公司的各種業務流程,當然,紹言這麼優秀,還是很輕鬆就搞定了,我說,盛家老頭真是看走眼啊,他自己的兒子不過是一個廢柴,還這麼巴巴養著,如果不是因為不小心撞成殘疾,只怕他還要繼續讓他當繼承人呢,說不定盛家就被他敗光了。」

喬司寒跟盛紹言關係好,自然,他是站在盛紹言這邊的。

喬絨聽到喬司寒的話,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沒想到盛家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呀。

她忍不住在記憶中找尋盛紹言的模樣來,那次兩人見面,再那麼嘈雜的環境中,他卻穿着白襯衫,戴着金絲邊眼鏡,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禁慾的氣息,跟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當時她還覺得他挺不錯的,是盛家不受寵的私生子太可惜了。

沒想到如今,他的處境又變換成另外一種樣子了。

她替他感到高興,但是,隱隱約約有有種奇怪的感覺,按照一般的套路,這裏面說不定也涉及到豪門之間的勾心鬥角。

盛紹言那樣的人,會設計出這樣一齣戲嗎?雖然她覺得他不像,但是,很難說。

傅北峻都是一個特別表裏不一的人,更別說其他人了。

喬司寒說完以後,有點奇怪地問喬絨:「絨絨,你問他做什麼?」

「沒有,就是單純的問問。」喬絨笑着說,她可不要說,自己想要找對象了。

但是她隱隱約約覺得,盛紹言也未必是一個很好的對象吧。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口氣,難道就真的開始另一種生活,才能避免被傅北峻跟秦醉糾纏?

她好恐慌。

另外一邊,蘇小糖已經很積極地去找盛紹言了。

「紹言哥,今晚有沒有空,來我哥的酒吧喝點東西唄。」

她將短訊發了過去,一個小時后,才收到盛紹言的回應:「跟你?」

「不不不,還有絨絨,我再喊上司寒哥,咱們四個人好不好,也好久沒有見過了。」

另一邊,盛紹言看着蘇小糖發來的短訊,陷入了沉思當中。

「為什麼邀請我?」

他記得自己跟蘇小糖喬絨並不熟吧。

喬絨是喬司寒的妹妹,他見過幾次面,最後一次見面,發現她跟以前變化很大。

後來又聽說她考上了黎城大學,算是脫胎換骨。

蘇小糖沒想到盛紹言這麼謹慎,還會問這種問題,不禁有點苦惱。

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借口。

「是這樣子的,我喜歡司寒哥,但是我不好意思說出來,又不好意思單獨喊上他見面,所以再叫上你,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

蘇小糖覺得,自己為了朋友豁出去了。

當然,她本身對喬司寒也有一點好感的,這個事情,誰都不知道,她連喬絨都沒有說。

沒想到現在,為了自己的好姐妹,她要告訴另外一個不太熟悉的人。

嗚嗚嗚,她覺得喬絨欠她一個大人情,這要是不成,那就辜負了她的努力。

那頭,盛紹言看到蘇小糖喜歡喬司寒,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盛紹言還真是一個好人呀,蘇小糖感慨,她其實也知道現在盛紹言在盛家的地位發生了變化,不然,她也不會讓喬絨考慮盛紹言的。

現如今,他早已不是那個人人唾棄的私生子了,變成了盛家唯一的繼承人。

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了,絨絨也會很幸福吧。

畢竟,盛家比秦家小一點,跟喬家,也是門當戶對了。

跟盛紹言約定好以後,蘇小糖又去約喬司寒見面。

喬司寒莫名其妙,對喬絨說:「小糖約我們見面。」

喬絨點點頭:「是的。」

「你早知道了?」喬絨嗯了聲。

「那就聚聚吧。」喬司寒倒是沒有想太多。

畢竟,他也經常跟朋友出去外面聚會的。

晚上,喬絨尋思著既然是去「相親」,既然打算開始新生活了,當然是要好好打扮一下的。

她在衣櫃里挑了半天,最終搭配了一下。

外面是一件白色的羊絨大衣,裏面搭配一條駝色的毛衣,很簡約,但是卻保暖又俏皮。

毛茸茸的,摸起來也很舒服。

她又簡單擼了一個妝,很淡雅,但是,卻又顯得更漂亮又女人味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打扮的時候,始終是一眼就能看出像個學生的,化化妝看起來還是更有韻味一點。

就這樣,她跟喬司寒坐上車去酒吧了。

以前,郭珍寶都不會管他們去哪裏玩,現在,除了讓保鏢看好他們,也沒說什麼。

只是,他們剛上車,忽然有一個人敲了敲車窗。

喬絨轉頭,眼眸微縮,傅北峻!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傅北峻看了一眼喬絨,看出她今晚特意的打扮,眼眸中掠過一分驚艷,他很快就挪開視線,看向喬司寒:「哥,你們去哪裏?」

「去酒吧跟朋友喝點東西,北峻,要一起去嗎?」

喬絨聽到喬司寒的話,痛苦的閉了閉眼,她哥哥真的特別熱情啊,都不用傅北峻主動提議,他就先開口邀請他了。

還真是……

「哥,咱們朋友間的聚會,就不用帶上他了吧。」喬絨表示拒絕。

「沒事的,認識認識,北峻也是我朋友。」喬司寒已經招呼傅北峻上車來了。

。 清澤趴在門板上眼神一言難盡。

「你現在都混成這樣了嗎?跟沒見過世面似的,什麼都往兜里揣。」對比聞卿那回不去的家,清澤在這裡整日與這些神器為伍,都看厭煩了。

他記得聞卿以前很有錢的。

跟不要命的往外砸。

聞卿現在也有錢啊!有錢不代表不喜歡這些的寶貝。

但在清澤看來聞卿都開始撿這些破銅爛鐵的,那肯定就是破產了。

於是當郁時盛趕到的時候就聽見一道陌生的男聲再說。「你是不是全打賞給青樓的那些小白臉了,嘖嘖嘖……我就知道你當年趴在人家青樓房頂就是沒安好心。」

此話一出,震驚你我他。

原子潤差點手抖的把吱吱摔出去。

嚇得吱吱毛都炸起來了。

趕緊捂在掌心上哄著。

撿的差不多,剩下的就真是一些破銅爛鐵。

剛直起身,關好儲物空間。一道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在身上,嚇得聞卿一個踉蹌。

郁時盛什麼時候來的,他在那裡站了多久。

應該沒有聽見清澤那個大嘴巴說的那些屁話吧!

都是誤會啊誤會。

人年紀大了容易忘事,她還不至於風流到跑到青樓去打賞。

「別聽他胡說,我沒有。」

聞卿突如其來的乖巧倒是讓清澤愣了一下,聞言朝後看去,震驚到直接從門上摔了下去。

看見郁時盛他怎麼比自己還激動。

然而郁時盛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聞卿面前。

先前因為撿的太認真沒注意到手指上多了一道小傷口,郁時盛抬起她的手目不轉睛的看著,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