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腦海中響起的一連串系統提示音,徐凌頓時樂開了花。

只是一次秘境之旅,姬長生就減少了兩千氣運值,加上徐凌本身擁有的氣運值,兩人的氣運值僅僅相差三千去了。

徐凌簡單算了一下,等他徹底讓柳如煙臣服,再拿下墨憐與蘇莫愁,就差不多能解決姬長生了。

這時姬長生像是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徐凌緊張的問道:「對了前輩,我、我妹妹她…」

現如今妹妹姬柔是姬長生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姬柔慘遭不幸,他真的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下去。

「放心,你妹妹沒事,只不過…我沒能帶走她,她的生父將其軟禁在了南宮家。」

徐凌沒有直接說姬柔死了,現在讓姬長生以為姬柔死了也減少不了多少氣運值,還是留到後面再看看。

姬長生輕輕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至少姬柔還活着。

只要姬柔還活着,他就還有繼續修鍊的動力,遲早有一天要打上南宮世家,帶妹妹回家。

想到這裏,姬長生暗暗捏緊了拳頭,不僅如此,他還要找到墨憐與蘇莫愁,向兩女問個清楚。

徐凌看姬長生陷入沉默,正準備離開讓他自生自滅,姬長生忽然噗通一聲的雙膝跪在徐凌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響頭。

徐凌有些玩味的勾起了嘴角,姬長生好歹是一方世界的天命之子,居然這麼恭敬的向他這個反派跪地磕頭?

「前輩,我明白了一件事,所有的不幸與不甘,都是因為實力不濟導致的。」

「我知道我天賦可能不太好,但還是懇求您能收我為徒!」

說到這裏,姬長生深深匍匐在地上,像是在等待徐凌的回應。

徐凌不由驚訝,姬長生果然聰明,沒了墨憐與蘇莫愁,竟然毫不猶豫的向他拜師。

換做別人,姬長生可能又多了一份成長的機會,可惜他面對的人是徐凌。

徐凌本欲拒絕,不過轉念一想,忽然有了一個好玩的想法。

像姬長生這種愣頭青,等到氣運值足夠將其擊殺也太單調了,徐凌要讓他死的更精彩一點才是。

徐凌神色古井無波,淡淡的說道:「長生,你可知即便是你仰慕的墨憐與蘇莫愁,在我面前也只是弟子之流?」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算是墨憐與蘇莫愁,也只夠做他的弟子,姬長生一個靈武境的廢材憑什麼拜師?

姬長生心頭一顫,說道:「長生自知天賦低劣,不能與墨姐姐與蘇姐姐相比,但還是想斗膽一試…而且,而且我對兩位姐姐並不是仰慕,只是單純的亦師亦友。」

「那好,長生,我問你,你為何要拜我為師?」

徐凌撇了撇嘴,小說劇情中,姬長生剛見到墨憐與蘇莫愁就起了歪心思,說什麼單純的亦師亦友鬼才相信。

聽到徐凌的話,姬長生腦中開始急速思考答案,他知道如果自己回答只是因為徐凌很強,想要從中學到更高的功法與武技,肯定會被徐凌毫不猶豫的拒絕。

沉默了一會兒后,姬長生抬頭看着徐凌,神色堅定的說道:「前輩,長生拜師,只為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不再因弱小而看到親人與朋友離去。」

徐凌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很經典,姬長生連報仇兩個字都沒提到,說的真是冠冕堂皇。

看到徐凌認可般的點了點頭,姬長生內心一陣狂喜,難道徐凌這麼簡單就同意了、

雖然沒有仔細了解徐凌,但姬長生明顯看出徐凌的本事比墨憐與蘇莫愁還要高,要是他能拜徐凌為師,以後的修鍊之路必然是更加平坦。

「長生,你的理由不錯,只可惜,憑你的天賦,想要拜我為師還需要通過一場試煉才行。」

徐凌自然不會這麼簡單就同意姬長生,還得好好玩一玩才行。

原本姬長生還有可能重新崛起,可當他選擇向徐凌拜師開始,劇情就已經徹底被打亂,他註定會被徐凌玩弄於鼓掌之中,甚至後面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姬長生剛燃起的興奮熄滅不少,不過還是滿眼火熱。

「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長生都願意一試。」

不管怎麼說,至少他還有機會拜徐凌為師。 殺戮之都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自此,雪衣堡的年輕一代都被遣往各地修鍊。

可忙完這些的白亦非突然發現自己變得無事可做,庚辛城那邊也不需要他的坐鎮了,每月都會源源不斷運送大量的定裝魂導器到雪衣堡,供白甲軍裝備訓練。

他最多就是偶爾指導一下水冰兒和雪舞兩人,剩下的時間基本就是飲酒作樂,好不瀟洒。

現在的白亦非,想要再次提升境界,光靠冥想修鍊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機遇。

就在這天,雪衣堡來了位不速之客。

遠處,一道紫色的身影正朝著這裡走來。放眼望去,紫色的平羅裙長及曳地,臀部被緊緊包裹,突出輪廓,雙腳穿了一雙紫色的高跟長靴。

雖然由於漫天的雪花,容貌瞧得不甚清晰,但只是那火辣的身材,便已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了。

女子行至雪衣堡前停下了腳步,微微抬起螓首,露出她的絕美容顏,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柔媚細膩。

細細打量著眼前雄偉森嚴的雪衣堡,女子低聲喃喃自語道:「看來這就是雪衣堡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說完,女子撤去了對氣息的藏匿,強大的魂力波動自然而然地散發了出來。

「什麼人?」

直到此時,值班的白甲軍才發現了門外的女子。一臉茫然的同時,出於本能反應,手中的戟矛伸出,將女子攔了下來。

兩旁的多座箭塔中,也傳出了叮叮噹噹的相聲,無數只箭弩露出口槽,一齊對準了下方。

「你家侯爺在嗎?在的話去通傳一下,就說有親人來訪,還望他出來相見。」女子很有禮貌地說道。

白甲軍守衛們聞言,瞬間做出防衛的姿態,幾個人一擁而上將女子團團圍住,為首的厲聲說道:「我們白府向來一脈單傳,侯爺哪有什麼親人。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

被這些人拿武器指著,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一想到今日的來意,不得已壓下心中的殺意。手掌成爪,幾道鋒利的風刃發出,眾人手中的武器就碎成了數段。

「你們要是再啰嗦,下場只會比這更慘。趕緊進去稟告,我就在這兒等著。」

白甲軍統領看著手中的廢鐵,忌憚與驚駭的同時,不由對女子的實力有了一個重新的評估。

剛才的魂力波動,雖然很短暫,但遠比他這個魂帝級別的魂師強得多,那種面臨汪洋的感覺,就像是在面對白夜和白旭兩位供奉一樣。

細心的他,發現了些蛛絲馬跡。但見雪衣堡外的山路,見不到任何足跡,再看那飄落的雪花,還沒近女子的身就悄然滑落,渾然天成。

眼前的女子,實力非常強大!白甲軍統領心中暗道。

但她卻沒硬闖雪衣堡,這讓統領心中有了一絲可信度,一切還是等白亦非來了再說吧。

「你,去白府,把這裡的一切都告訴侯爺。」白甲軍統領隨手指了名士兵吩咐道。

看到這裡,女子的臉上才恢復了巧笑嫣然,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這讓周圍的白甲軍稍稍放寬了心。

。。。

「你就是那個自稱本侯親眷的女子?」

不聞其人,先聞其聲,冰冷的聲音由遠及近,當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血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女子的面前。

當看到女子的面容打扮后,白亦非臉上出現了短暫愕然的神情,轉而說道:「你們幾個做的不錯,先下去吧。」

在驅散眾人後,女子的美眸頓時猶如秋水碧波,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白亦非,嘴角邊帶著一絲幽怨:「表哥,你可讓人家想的好苦啊!」

表哥…

聽到這聲熟悉的稱呼,白亦非的眼神閃過一絲迷離,記憶飄向了遠方。在韓國,他的表妹明珠夫人也是這樣稱呼他的。

身為韓王妃,同時也是四凶將中的碧海潮女妖,可以說是白亦非掌握韓國的最大助力,兩人一內一外,合作無間。

只是可惜的是,隨著他的身死,明珠夫人也追隨他而去,現在想起來,仍舊是一陣唏噓。

剛才他之所以驚訝,也是愣在女子那和明珠夫人八分相似的打扮,以及六分相同的樣貌上。

白亦非並沒有答話,而是怔怔地盯著女子,先前眼神中的凌厲早已無影無跡。

「真是不解風情,真懷疑你的心是不是石頭長的。」女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白亦非,終於收起了媚態,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不過也對,我與表哥分居兩塊大陸,自幼就沒見過一面,難怪表哥不認得我,我叫明珠。」明珠頰邊微現梨渦,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白亦非輕輕說道。

她也叫明珠?兩塊大陸?白亦非內心泛起了海浪,淡血色的瞳孔閃過一道訝異。

「你,是從日月大陸來的?和聖靈教是什麼關係?」白亦非平復了一番心情,不徐不慢的問道。

明珠眼似水杏,玉唇微啟:「不愧是表哥,看來姑媽的教導很好呢。」

果然!

得到明珠是從日月大陸來的答案,聯想到之前和比比東的談話,白亦非有了一些猜測。

當日回到雪衣堡后,白亦非立馬召來了白旭。

這具身體六歲就失去了母親女侯爵,對於她的記憶實在少之又少,再加上當時面臨的險境,新生的白亦非對母親的過往也沒有太在意。

只是比比東的提醒,讓白亦非有了探索的興趣,而白旭作為雪衣堡資歷最老的人之一,詢問他是理所當然。

那日之後,白亦非才知曉,他的母親,竟然不是白家的嫡親血脈!

根據白旭的講述,在女侯爵去世的七年前,雪衣堡的半空出現了一道大門,女侯爵從天而降,落在了城內。

碰巧,這件事被白家家主知曉。當時他已經年老體弱,但卻一個子嗣都沒有,所以整日吃齋嚴己,供奉神明。

白家家主通曉醫術,心善之下親自為女侯爵救治,期間他意外的發現,女侯爵的骨齡才只有24,但魂力已經達到了魂聖級別。

迷信的他以為,這是上天的給予,是對他一直侍奉神明的褒獎。

所以,儘管女侯爵身受重傷,但他仍然耗費大量財力為女侯爵治病。 既然已經確定了坐標,白羽也不急着投影過去。

後天下午才是離開的時候,他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嘗試星門投影的功能。

回到家中,劉羽青早就準備了大餐。

即便是白羽悄悄的跟他們說過,這一次離開不會太久,他們還是準備好了大餐,給白羽送行。

按照老媽的說法,外面的飯菜再好吃,也比不上自家的。

……

夜色漸深。

白羽回到房間后,鎖好房門,就閃身進入洞天內。

來到星門旁邊后,白羽首先設定了了自己投影附身對象的種族。

首先目標是人族或者類人族,其次是陸地動物,還要排除那些蟲類生物,再其次是海洋動物,然後再是……

當然,最差可能就是附身到植物上面。

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植物也是生命是一種。

但是附身到植物上面,幾乎可以宣佈直接收回投影了。

因為絕大部分的植物都是不能移動的,而且也沒有靈智存在,根本不能給白羽帶來一點作用。

設定好之後,白羽也只能期待自己的運氣不要太差。

投影會在星球內部坐標的一千米範圍進行隨機附身。

他想想運氣應該不會差到附身到植物上面吧。

不管如何,第一次投影,他肯定是不會這麼快就放棄回來的,不管附身到什麼生物上面,他肯定要想辦法去探清楚那個星球的一些情況,也好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念頭一動,星門上面的門檻開始閃爍著星辰的光芒,內部的灰色霧氣也開始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團星旋的模樣。

「唰!」

白羽彷彿感覺自己穿梭了時空一般,一瞬間就出現在另一個世界。

「這是原始森林嗎?好多的樹木啊!不過原始森林就很難碰到人類了,希望來幾個體型中等的動物。」白羽嘆息一聲。

他的周圍全是幾十米高的樹木,主幹部位的大小甚至一個成年人都抱不過來。

話音落下,白羽的投影快速的朝着前方俯衝過去。

「到底是什麼呢?」白羽心中期待道。

三十秒后,他終於看到了前面的場景,兩個身着白色長袍的白髮年輕男子手持一把巨斧,正在那裏砍伐著樹木。

「太棒了!」白羽內心狂喜道。

「看來他們的實力沒有超過我投影的實力。」

星門選擇的投影對象,實力都會比投影的力量要低,要不然附身就很難成功。

白羽的投影迅速的靠近其中一個人,然後投入他的體內。

當然他們是看不到白羽的,雖然說是投影,但是在外界看來無形無質,即便白羽在他們的眼前對於他們來算也是空蕩蕩的一片,只有白羽自己能夠看到。

畢竟這實體投影不是真的有實體,只是投影一部分力量罷了。

投影進入那白髮男子的身體后,瞬間就吞噬了對方的靈魂。

兩者的實力相差太多,即便白羽的投影只有他百分之十的實力,但照樣輕鬆的碾壓這個弱小的靈魂。

一瞬間,這白髮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是白羽正在讀取消化對方的記憶。

如果是本體過來,讀取一個普通人的記憶應該是輕而易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