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小心翼翼地潛伏了過去。

「七米!六米!五米!」

就在祝融快要接近棕熊的時候。

「刷刷刷~」

一陣清風直接把周圍的高草吹得四處搖晃。

而五米外的公棕熊也甩了甩自己的耳朵。

緊接着它做出了轉頭的動作。

「糟了!來不及開技能了!」

祝融的心瞬間一沉,不過,他還是猛然朝着公棕熊的後背沖了過去。

就算開不了技能,他也不打算浪費這次偷襲的機會。

不到一秒的時間,他的巴掌已經來到了公棕熊的后脖頸處。

剛剛轉頭查看的公棕熊也感覺到了不妙,它迅速地放下「手中」沒吃完的白斑鹿肉。

其實他並沒有察覺到祝融的到來,而是被風聲給吸引了。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地發現了祝融的偷襲。

下一刻,它就看到祝融朝着自己飛撲而來。

公棕熊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攻擊。

可惜,已經為時已晚。

祝融巴掌上面的利爪猶如鋼刀一般迅速的彈出,緊接着對準了公棕熊的脖子處迅速的刺了過去!

不過,這隻公棕熊還是在短時間內作出了輕微的挪動。

因此祝融的蓄力一爪並沒有擊中公棕熊的脖子而是在公棕熊的後背捅出了五個窟窿。

巨大的拍擊力和恐怖的爪子直接將公棕熊拍得趴在了地上。

公棕熊立刻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嗷吼~」

不過,它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抬起了自己的兩個大巴掌。

單從站立這個角度來看,棕熊的站立水平絲毫不弱於老虎。

它眼神兇悍地望着祝融。

一股無形的殺氣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這就是公棕熊的實力嗎?被大王偷襲到了竟然還能站起來!

:不僅如此,大王的絕招對這隻公棕熊好像並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

:公棕熊的後背流血跡象並不嚴重!看來大王的這招對公棕熊確實有些不太奏效!

:怎麼會這樣?即便是面對虎王,大王的一巴掌也可以輕鬆地在對方身上打出五個血窟窿!為什麼在公棕熊身上就不行呢?

:其實我感覺也不難理解!棕熊的皮毛很厚,大約能有兩厘米,而且脂肪最少也有五六厘米!而大王的爪子沒有辦法刺穿棕熊的脂肪,所以它的後背才沒有形成血窟窿!

:那一噸左右的巴掌為什麼也沒能造成什麼傷害?

:棕熊的身體素質就相當於是穿了七八厘米的防彈衣!雖然大王的巴掌很強,但是對於棕熊來說最多就是很疼而已。

:怎麼感覺棕熊有點克制大王啊!

:只要打消耗戰就可以了!棕熊的速度慢,只要大王注意走位,它完全傷不到大王!

:這倒也是!

……

見到棕熊站了起來,祝融也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他迅速地搖動着尾巴,緊接着再次發力。

啪的一聲!

祝融迅速地拍出了第二巴掌。

雖然此時的公棕熊很憤怒,但是卻也明白自己的速度遠遠不可能與祝融相比,所以他第一時間用兩隻「胳膊」牢牢地抱住了熊頭。

砰的一聲!

祝融的爪子狠狠地刺入了公棕熊的胳膊處。

不過,這一次和上次一樣,並沒有能夠造成致命的傷害。

「這傢伙的防禦也太厚了吧!」

祝融默默地吐槽著。

下一刻,棕熊也開始了自己的反擊。

碩大的熊掌胡亂地朝着祝融的「肩膀」拍了過來!

祝融並沒有選擇躲開。

因為對他來說此時是個絕佳的機會。

棕熊進攻時破綻特別明顯!

只要他現在能夠抬起爪子抓到棕熊的喉嚨,那就算被抓傷也不虧!

棕熊的爪子可以長達十幾厘米。

不過他們的爪子並不能像貓科動物一樣縮到巴掌裏面,而且爪尖也沒有貓科動物那樣鋒利。

若把老虎的爪子比成鋼刀,那棕熊的爪子就有點類似於生鏽的鐵釘。

就在棕熊的爪子即將落下的那一刻,祝融迅速地選擇了反擊。

唰的一聲!

祝融的右爪迅速的從公棕熊的脖子處掃了過去。

與此同時,棕熊的巴掌也狠狠地落在了祝融的右肩膀上。

祝融頓時感覺自己的右肩如同中了一記悶棍。

不過好在對方的爪子並沒有碰到自己。

原本棕熊的爪子是對準了祝融肩膀。

但是由於祝融突然反客為主身體向前,所以導致了棕熊的爪子並沒有能夠碰到祝融的肩膀,但是這一掌卻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祝融的肩膀上。

下一刻,祝融和公棕熊紛紛退開。

此時祝融只感覺自己的右肩膀有些酸痛。

但是另一邊的公棕熊就凄慘多了。

它先是被抓傷了兩次。

雖然這兩次並不是致命傷害,但是卻都相當於在它脂肪上割肉。

公棕熊早已疼得不行。

此時喉嚨差點被祝融給割斷。

巨大的肌肉撕裂感讓它頓時就心生退意了!

祝融仔細地觀察著公棕熊的傷勢。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的一爪子已經抓到了對方的脖子。

可是這隻公棕熊的脖子特別粗壯。

即便是抓到了喉嚨的位置,也並沒有能夠對這隻棕熊完成致命一擊。

不過好消息是,祝融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脖子分佈的並不是脂肪而是肌肉!

劃破脂肪對棕熊來說並不算特別嚴重的傷勢,但若是撕開肌肉那傷勢就不一樣了。 第112章暴打花劉氏

將心裏的煩躁壓下,繼續她的修鍊!

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從空間出來。

「司徒錦怎麼樣了?」

「我們主子已經醒了,不過礙於璃姑娘可能還睡着,所以就沒讓小的來打擾。」

「我先去給他熬點兒粥!對了暫時別讓我娘知道司徒錦在我家,免得她擔心。」

「嗯!」

正說着,就見月傾城推開門走了出來,見花琉璃與小一都站在院子裏笑道:「璃兒,怎麼起的這麼早?小一也起了啊?」

「夫人好。」

「嗯!小一侍衛好!」

花琉璃上前拉住月傾城的手道:「娘,你陪我熬點兒粥吧,上次你熬的山藥粥,味道不錯。」

「你個貪吃鬼,剛好家裏有一根山藥,今天就給你做粥吃。」

母女二人呆在廚房靜靜熬粥,這時候聽到啪啪的拍門聲,「月傾城,你個心狠手辣的賤人,憑什麼把我們一家人趕出大葛村?我家老頭子已經被你們害死了,如今你們還想怎樣?你給老娘出來!」

月傾城對花劉氏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聽到她中氣十足的叫媽生,身體習慣性的瑟縮了下,而後想到這的花劉氏已經不是自己的婆婆了,沒必要怕她,頓時直起了搖桿,對着花琉璃道:「她又發什麼瘋?」

「娘,我忘了跟你說,為了防止花劉氏見天兒的騷擾咱們,我給了花兀立一筆銀子,讓他們離咱們遠遠的。」

「啥?你還給他們錢了?」

「娘,其實,我這麼做是為了咱們全家人的安全,只有花兀立一家離開了咱們才會安全。」

「為啥?璃兒,你到底有啥事兒瞞着娘?」花琉璃聽着門外的叫罵聲,對着月傾城道:「先解決了花劉氏我在告訴你。」

月傾城與花琉璃來到大門口,將門打開,看着面容憔悴,卻一臉凶神惡煞的花劉氏道:「花兀立沒跟你說我為什麼要你們離開這裏?」

「呸,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害死你爺爺不說,如今還想將我們全家都趕出村去!你們的心是屎做的嗎?」

花琉璃看了雙手叉腰剽悍無比的花劉氏,呵呵笑了笑「打住,花奎可不是我爺爺,花劉氏,我還想着問你,你們把我爹帶到大葛村有什麼目的?或者說你們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花劉氏聞言吞吞口水,臉色蒼白道:「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花琉璃看了眼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笑道:「我有沒有胡說你會不知道?既然你們不想走,那就別走了,到時候說不定我會在你們身上查出什麼……」

花劉氏聞言瞪了花琉璃一眼,哼道:「想讓我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給的錢太少,怎麼也要再給我們一千兩才行。」

「愛走不走!小一,既然他們不肯走,你去把花兀立拿了咱們的錢要回來!」

「是!」

「花琉璃你黑心爛肺的小娼婦,你不得好死!」

「花劉氏,你在說我女兒一句試試!」月傾城護犢子般的護著花琉璃。雙眼憤恨的瞪着花劉氏。這樣的月傾城她還是第一次見。

「我,我說她怎麼了?我是她奶!」

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嚎!看着坐在地上痛哭哀嚎的花劉氏,月傾城氣的渾身顫抖。

「你配嗎?容哥不是你兒子,我卻替容哥盡孝數年,結果你們家像吸血的水蛭,恨不能把我們全賣了換錢,花劉氏你今天就是把天說出個窟窿,我們都不會再給你一文錢你滾!」

花琉璃瞠目結舌得看着月傾城,她娘的脾氣現在越來越合她胃口了。

「你~月傾城,你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我……」

「啪!」

一聲脆響,花劉氏的腦袋歪到一邊,她不可思議的捂著被打的臉,指著月傾城道:「賤人,你敢打我?」

「當初你不也是這麼打的我嗎?你們害死了容哥,我不殺了你都是好的!你滾不滾?」說着從門口拎起掃把拍打着花劉氏!

想到自己這些年受的苦,孩子們受的委屈,容哥的戰死沙場,都與這家人的自私自利脫不了干係,恨意,像扎了根的蒼天大樹,幾乎將她的理智吞沒!

花劉氏的慘叫成了天底下最美的音樂,讓她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看着有些癲狂的月傾城,花琉璃的手猛的敲在她的后脖頸!

對着小一道:「將花劉氏丟出去,她若再敢來鬧,直接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