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還是在了解到真相之後,那就更加左右為難了。

師爺沉吟半晌:「要不然…開倉放糧,抵得過一天是一天?」

這話說出來就完全是為了敷衍搪塞,連個辦法都算不上,如果言清喬真的這麼做了,概念只會是從餓死半個城的人變成餓死全城的人。

言清喬伸出手指,挑開了車窗帘,看向了窗外。

通州城內因為她一早就讓人挖溝引水,水一點也沒有在城內聚集,所以才沒有呼嚎遍地的現象。

可這溝渠挖的本來就匆忙,每日都需要人維護修理,防止堵塞,也就說,這幫人的糧食首先就不能斷,一旦斷了,無人維護工作,通州就會跟附近的城鎮一樣。

可正如剛剛門口的那些百姓說的那般,她也不能只負責這些沒有住所的百姓,而不管即將因為沒有錢而要餓死的百姓。

「言大人?」

師爺喊的小心翼翼。

已經到了門口。

黑首已經開了門,十分意外言清喬在這個時候回來。

言清喬這才反應了過來,放下了車窗帘,一邊下馬車一邊對師爺說道:「你去跑幾趟,帶著小黑動作快點,再讓人去隔壁打聽打聽,糧價是不是真的如此,一個半時辰之後,你再來接我。」

到時候,應該能想出辦法…了吧?。「高明大師,快走!找阿寶!」

隨著浣熊師傅的虛弱的呼喊,天煞將浣熊師傅化作一塊兒翡翠吊墜掛在腰間,此時天煞的腰間,嬌虎等動物的玉石一連串的排列著,在走動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烏龜,這就是你教的弟子們。」天煞沒有理會在一旁吃瓜的高明,用鐵鏈將烏龜的石像纏繞住,眼裡閃過一絲狠

《諸天的收藏家》第一百三十五章大貓貓的誘惑 歷史上,李靖打突厥能成功總結起來就是六字箴言:天時、地利、人和。

「書娟,你看,突厥現在的首領頡利,雖然表面上統一了草原十八部,但實際上草原上的各個部落依然保持著原始的游牧生產方式,生產力極為落後,沒有唐朝那樣先進的政治制度來維護統治。

而且最重要的是當時的草原還是信奉用武力來解決一切爭端。但素爭奪完了之後卻不懂得經營。咱們老話說得好,建業容易守業難。頡利只是依靠武力迫使各部落屈服,根本無法維持長久的統治,各部之間為了爭奪生存空間和資源也是紛爭不斷。再加上貞觀三年,草原遭遇罕見的旱災,冬季又遇到了嚴重的霜凍,導致大批牛羊馬匹被凍死、餓死,因此突厥內部人心惶惶。才能讓李二有了一個復仇的機會,並且現在還有我介一BUG的出現,李二就更有信心一舉擊破匈奴了」——秦明浩真不愧是兵蜀黍,來到駐地才兩天的時間,馬上就知道李二的計謀和李靖的策略。

果然李靖如同史書上記載的,先截斷突厥尤其是頡利部落的逃竄路線,逼迫頡利屈服。同時也說秦朝的戰略,分化匈奴內部的團結,拉攏與頡利不和的部落作為內應,從內部瓦解他們的團結力。

再加上他們現在有了神仙弟子滄海先森的神器千里眼,因此李靖的大軍在指揮打戰時宛如天兵降臨,簡直就跟打地鼠?!一樣,不管突厥的主力大軍從哪一路逃竄,他們都能一目了然。

「明浩,突厥最膩害的是馬上騎射?我記得後世不知看過哪篇報道說蒙省的純種的蒙古馬(包括烏珠穆沁馬、烏審馬、百岔鐵蹄馬在內)都已經快瀕臨滅絕了。現在我們身處大草原,如果可以的話,不如把突厥的一大群戰馬給忽悠?過來,這樣他們沒有了戰馬,不就等於砍斷他們的左膀右臂了嗎」——徐書娟前幾天坐在空間的閨房裡觀看前十任?空間主人的日記時無意間翻到有關於瀕危動物的記載,因此她現在就開口道。

「。。。這個可以有」——秦明浩前世不關注辣些瀕危動物,他也是從戰爭層次來看待問題。於是他再度開口道:「書娟,既然你有動物親和力,乾脆我們直入?突厥的後方,趁著夜色,把辣些戰馬全部忽悠?跟我們跑。」

「這個我可以的」——徐書娟正有此意。

於是乎,就在李靖帶著大部隊開始進行他的戰爭時,秦明浩坐在金雕的背上趁著夜色灰?走了。

「稟大總管,滄海先森於戌時(19~21點)末騎著他的飛禽離開了營區,據判斷應該是往突厥的方向灰去」——當秦明浩騎著金雕離開營區時,隨後就馬上有人彙報給李靖聽。

「。。。暫時先不用管他。接下來我們得制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沉思了一會兒后,李靖道。

夜色是最好的顏色,也是最能隱藏一個人的天時。秦明浩騎著金雕悄然地來到了突厥的大後方,由於此時的生態環境還很完善,因此到了夜晚,有時還會聽到老鷹、雕的叫聲。因此大草原上的牧民即使抬頭看天空驟然出現的金雕,他們也不會想到是真有人騎在上面過來偷襲他們。

「明浩,你看,辣邊就是突厥銀的馬圈了」——徐書娟坐?在秦明浩的胸前道。

「好,辣我們下去吧」——秦明浩邊說邊讓金雕灰下去。

等到秦明徐浩他們下去后,徐書娟可能真的遺傳到虛擬空間戒指第一任主人的動物親和力。因此不僅動物們對徐書娟親近,徐書娟好像跟動物們有了一種心靈感應一樣,能感覺得出它們的喜怒哀樂。

等她和秦明浩靠近時,辣些突厥馬,也就是純種的蒙古馬(包括烏珠穆沁馬、烏審馬、百岔鐵蹄馬在內)全都朝她的身邊靠?過來。

於是乎,秦明浩?徐書娟!根本不用費太大的力氣就拐?到一大群優質的戰馬。

噠噠噠噠噠噠……於是乎,當天晚上,在突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一大批戰馬全部棄廄而跑?

「該死的,趕緊把馬拉回來呀」——突厥的薛延陀將軍氣急敗壞地大聲吼道。他們的士兵雖然是一群彪漢,但根本沒紀律,個個誰都不服誰。因此即使全力撲救,也是能從動作上看出不用心的。

秦明浩(徐書娟)坐在金雕上面引領?一大群的蒙古馬叛變后直奔李績的營區。過了一會兒(十五分鐘)后,營區的唐兵站在瞭望台上就看到遠處揚起一大片的灰塵?他馬上拿出千里眼(望遠鏡)來看。

「來人,去稟報將軍,有一群無主的戰馬朝我們奔過來」——守衛的唐兵校尉命令他的下屬道。

「諾」——一旁的唐兵行了一個禮之後就去稟報了。

。。。一息(五分鐘)后,李績和薛萬徹就馬上趕了過來。也拿出望遠鏡來觀看。

「還真是一群戰馬,看形狀,應該是突厥他們的戰馬。可是介群戰馬腫麽會懂得叛變捏?難不成介群戰馬成精了,萬物皆有靈?」——薛萬徹看過後道。

「不是萬物皆有靈,是滄海先森帶過來了」——李績看得就比旁人遠和深,其他人只看到辣群戰馬,李績則把千里眼抬高一些,看到天空,果然天空上還有兩隻金黃色的大鳥?跟著,大鳥上面隱約還看得到有一人?!坐在其中一隻大鳥上面。再一聯想到滄海先森身邊跟著的辣對飛禽,所以才一下就知道了。

「感想滄海先森為我軍帶來的助力」——等到秦明浩飛近了一些之後,其他人也才花現秦明浩的飛禽也跟著過來了。等秦明浩下鳥?后,李績立馬迎上前去感謝道。

「李總管客氣了」——秦明浩聽到李績介莫說,本想條件反射地說出辣句:為人民服務。但是話到嘴邊剎住了,看來即使穿越了,他還是前世辣個兵蜀黍,沒變。徐書娟在一旁聽了都輕笑出聲。

。 第588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泓宇覺得所有的事情只差一點兒就能見到真相,卻偏偏怎麼都參悟不透。

想到君緋色說的七天後,蕭泓宇抿緊了唇瓣,七天後,君緋色會帶給他什麼消息?

總之,這個君緋色處處透著古怪。明明已經斷了氣的秦奎,被她一腳踹的就活了過來,且將秦奎狠狠的釘在陰謀柱上,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點兒是蕭泓宇怎麼都想不通的。

「玄王舅舅,雲安覺得今天這件事跟六舅舅沒有關係,因為之前君緋色她劫……跟六舅舅在一起。」蘇雲安站站在後面半天了,見矛頭指向了蕭泓宇,忙出聲道。

她本是想說君緋色劫持了蕭泓宇的事兒,但是想到自己六舅舅說的話,倒是及時的住了嘴,否則又要引起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她就算是不怎麼聰明,也看出來玄王舅舅護著君家呢。

蘇雲安本意是好的,卻沒想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見蕭鳳棲抬起眼看向蕭泓宇,這一眼似帶着冰刀一般,竟是讓身邊的人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蕭泓宇也自是感受到了,對上蕭鳳棲的目光,兩人目光相撞,便從那面具後面的雙眼感受到了冰冷和殺意。

他軒眉一擰,不知何時,他跟蕭鳳棲的關係竟是已經這般差了。而此時的蕭泓宇並不知道,不久后,那個撼動了他整個靈魂的秘密曝光之後,他整個人都陷入瘋魔之中,與蕭鳳棲的爭鬥才真正開始……但此刻,秦奎的事兒還是要解決。

便見蕭泓宇溫潤一笑,並無惱怒之意,他往前了一步,目光掃過秦臻,又落在君雷霆的身上,這才開口道,

「今日之事,卻有可疑,但這之前君將軍將秦相打到沒了氣息,此事所有人確實有目共睹,本皇子說要押解君將軍入刑部,進宮稟告父皇,此事並無不妥之處,還望君將軍理解。」蕭泓宇這話說的也是不偏不倚。

君雷霆點了點頭,

「末將自是理解。」

「但今日之事,源頭在於秦相說的那件事,從而惹怒了君將軍,這才有了後面的君將軍打人,秦相昏死過去的事兒,而秦相是否錯了,是否是胡說八道,造謠亂說,這件事在本皇子看來也很是好解決,只需驗證君大小姐與秦相爺之間到底有無關係即可,若真如秦相所說,那這件事卻無可爭辯的餘地,可若是假的,那秦相確實要跟君將軍道歉,這頓打也不算白挨,大家覺得如何?」蕭泓宇一席話落下,所有人臉色各異。

秦臻是面無表情,只是眸色有些冷,蕭泓宇提出的這個方法,卻有向著秦奎的意思,他是相信秦奎的說辭的,所以一旦證實了她真的不是君家的女兒,那麼不止是她,包括君家日後都在難抬頭做人。

秦臻的心有些微的涼意,因為她看出來蕭泓宇似乎變得讓她越來越不認識。

「本將同意!」在一片靜謐的氣氛中,君雷霆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掃視過院內眾人,冷聲道,

「本將知道今日之事必然會傳遍京都大街小巷,本將與夫人舒雅自來感情深厚,萬萬容不得別人的一丁點兒詆毀,緋色是本將跟舒雅的親生女兒,這一點兒絕對不會變,秦奎今日栽贓陷害,若本將不能自證其妻女的清白,日後必會出現很多的流言蜚語,所以,本將軍要證,證一個清白,若證明過後,緋色是我君雷霆的女兒,本將要秦奎跪地道歉!」她就不信了,自己真的打不過太蜚凶獸。

框!

小小的院子里,一下子就打起來了,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交織在一起,打的難分難捨。

四小隻在外面露著一頭,往裡面看去,看著林涵若和太蜚打在一起,全都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他們並不認識什麼太蜚凶獸,但是看太蜚那麼大的體型,也知道不是個善茬。

而且林涵若那麼強大的人,現在……砰!

林涵若被太蜚一腳,踹飛了出來,狠狠的摔在了門外的青石板地面上。

噗……林涵若吐了一口血,臉色變得更……

《閑王追妻太招搖》第178章直接出來了 冷如鐵,姜瑄等人一愣,王承恩?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下一秒,眾人腦海里浮現崇禎,總管等字眼,立馬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炮營都尉王恩,竟然是崇禎皇帝內侍王承恩。

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王承恩也是傻眼了,聆敬陽這是要幹什麼,故意暴露他的身份,是要殺他嗎?

突然,聆敬陽一聲喝道:「王承恩,你在炮營私黨結營,以為我不知道嗎?」

王承恩很後悔,以為聆敬陽要殺他,後悔沒有帶着部下一起來,聆敬陽和方小眼甩甩頭,方小眼上前一步,用三眼銃頂着王承恩腦門。

「王都尉,別以為我不曉得,你在炮營處處排擠我,要不是大人將我的火銃營調到鐵拳營,恐怕早就被你找個機會轟走了吧?」

王承恩痛苦閉上眼睛,看來聆敬陽早就知道他私黨結營,還密謀奪取石營指揮權,今天腦袋要被方小眼用火銃轟成西瓜。

不等王承恩說話,聆敬陽卻和方小眼揮揮手,方小眼把三眼銃銃口離開王承恩腦門,王承恩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嚇得雙腿發軟。

方小眼和門外兩個士兵招招手,立馬就有兩個鐵拳營士兵進來,站在王承恩兩側,防著王承恩魚死網破。

王承恩也很識相,乖乖站到一邊,等待聆敬陽的下一步動作。

聆敬陽冷峻看着六人,一副冷酷無情表情,開口說道:「今日召集諸位,是想和諸位謀大事,不知諸位可有這個雄心豹子膽啊。」

張羅輔第一個站出來,和聆敬陽下跪;「末將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哪怕是死也要護大明到最後一刻。」

冷如鐵,姜瑄,牛光天,慕容屠臉上露出驚恐表情,眾人現在都是大順軍,猛地聽到護陛下,護大明。

聆敬陽看着眾人臉上表情,露出笑容和眾人說道:「清軍來勢洶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有破敵之策。」

王承恩眼睛一亮,莫非聆敬陽要反叛大順軍,回大明懷抱,他迫不及待,

「聆將軍,是要我等反了大順軍,重新掛起大明軍旗嗎?」

聆敬陽沒有搭理王承恩,而是把目光看向姜瑄:「不是我們反,而是我們本就是大明軍人,姜瑄,你說是不是啊?」

姜瑄被聆敬陽說的一愣一愣,他和姜瓖等大同府將士,本來就是大明邊軍,s駐守大明邊疆,到了姜瓖這一代,已經是大同府總兵,在大順軍進攻山西之際,一銃不發,全部投降大順軍,讓姜瓖等大同府將士淪為世人笑柄。

後來大順軍戰敗,又突襲殺掉張天琳,再一次擁護朱家皇室,等清軍打來,又和清軍眉來眼去,直到最後投降清軍,姜瑄想到這些,臉上就火辣辣的痛。

「將軍,末將三姓家奴,真是折煞羞辱先人。」

數次投降,又數次背刺,姜瑄羞愧之情讓眾人很不齒,卻也不好意思辱罵,聆敬陽也忍着怒火,和他說道:「姜瑄,這一次進攻威遠府的清軍中,就有你兄長姜瓖率領的主力部隊,你可有信心說服他重回大明朝廷嗎?」

姜瑄有些迷糊,這聆敬陽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整個北方都是大順軍和清軍地盤,大明在江北無立足之地,就算是重新回到明朝,也要打過長江,去湖廣地區投奔江南小朝廷。

從山西到湖廣,這沿途有多少大順軍和清軍,看着他擰巴表情,聆敬陽和張羅輔點點頭。

張羅輔會意,走出演武廳,回到軍營,看見梅世豐正在訓練新兵,上前問道:「梅世豐,冷龐在哪?"

梅世豐頭往西側營房甩了甩,張羅輔一眼望去,朱由檢正領着一群士兵準備去街道上駐守,看見張羅輔前來,朱由檢讓士兵門先去大街,他就地等待張羅輔的到來。

張羅輔來到他的面前,在耳邊輕輕說道:「陛下,聆將軍有請。」

朱由檢腦袋猛地一歪,和他說道:「張羅輔,聆敬陽要幹什麼?」

張羅輔不露聲色說道:「重豎大明軍旗。」

朱由檢表情有些凝固,城外數萬清軍壓境,大敵當前,聆敬陽怎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讓他重新出山呢?

不容他多想,張羅輔又說道:「陛下,軍中諸將領都在等候陛下,還請陛下莫要耽擱,免得軍心不穩。」

在張羅輔一番說辭下,朱由檢被迫跟着他來到演武廳,在張羅輔一來一回時間內,聆敬陽免掉王承恩炮營都尉,讓其回到朱由檢身邊,炮營暫時劃歸到直屬部隊,由老饅頭統領。

並且召見老饅頭,任命其為炮營都尉,現在就去炮營奪過指揮權,又不服從者,殺無赦。

王承恩面如死灰,聆敬陽是要重新豎起大明軍旗,可這面軍旗,是要聆敬陽來掌握。

等張羅輔帶着一個將領進來以後,眾人面面面相覷,不明白聆敬陽弄的是哪一出?

聆敬陽見到朱由檢后,來到朱由檢面前,和他彎腰,再抬起頭說道:「末將聆敬陽,拜見陛下。」

說完以後,挺直胸膛看着冷如鐵等人,王承恩則不同,他趕緊跪在朱由檢腳下,和他說道:「老奴跪見陛下。」

眾人不敢相信,張羅輔下屬一個將領,竟然是失蹤已久的崇禎皇帝,可眾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都學着聆敬陽模樣,紛紛拜見朱由檢,而不是和王承恩那樣跪下來拜見。

聆敬陽很滿意冷如鐵等人表現,也曉得冷如鐵等人仍舊視他為首領,這也是他的左手始終沒有揚起來的原因,方小眼也就沒有打手勢,擊殺他左手揚起來方向的將領。

朱由檢卻有些急躁,和聆敬陽說道:「聆敬陽你…你這是要窩裏反嗎?」

「陛下,城外清軍圍攻,裏面就有數萬我大同府邊軍,還請陛下舉臂高呼,讓投降清軍的我軍將士重回朝廷序列。」

聆敬陽這話其實不是和朱由檢說的,而是和姜瑄,牛光天,慕容屠三人說的,牛光天,慕容屠本來就心向大明。 楊開注視著遠處的燕北等人,眼神忽明忽暗,彷彿是在觀察著什麼。

但人類的眼睛怎麼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終於,他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走到那些工人施工的地方,然後獨自走進了已經挖了一兩千米深的地道。

狗腿子見楊開忽然走進了地道,連忙跟了上去,「大少爺,您這是……」

楊開淡淡道,「燕北等人都已經過來了,我們如果再不行動,難免會被別人捷足先登。」

「啊?我們的人一直都在監視著四周,應該不會有人能衝破我們的監視圈吧?」狗腿子連忙說道。

楊開微微搖頭,他的眼睛彷彿是變異了似的,出現了一道常人無法察覺的淡紅色光芒,射穿了前方的山體,就好像是開了透視一般,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山體后的東西。

在那裡,赫然有一隊人馬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狗腿子當然察覺不到這些,他只是覺得在那一刻,自家的大少爺似乎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他卻又說不上來。

突然,楊開出手了。

他緩緩抬起右拳,朝著前方射出一道精純無比的能量。

嗞——

彷彿是用指甲蓋摩擦黑板的聲音,伴隨著這道聲音,楊開轟出的這道能量,直接將山體熔化出來了一條可容一人通過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