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趕緊親自給王妃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吹了吹,才送到王妃面前。

「你先別生氣,這不是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嘛,清兒平時很潔身自好的,再說了,清兒心裏有湘兒,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不會?」王妃把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上,站起來拉着寧王道。

「走,我們現在就去那什麼鴛鴦閣把人給抓回來,我給他機會解釋。」

寧王無奈的拉住寧王妃。

「哎呀,娘子,你別這麼衝動嘛,那青樓也不是你該去的地方啊,讓李管家派人去把清兒找回來就行了,你先坐下,消消氣。」

總算安撫住了王妃,寧王問李管家。

「世子身旁跟着誰?」

李管家恭敬回道,「回王爺,世子殿下身邊沒人,他把小北都打發回來了。」。 承恩侯府。

庶長子顧富貴滿臉諂媚地看著顧雲裳和顧雲兮,指著廳正中間的黑色寒鐵籠子道:「兩位姐姐,這個人可是很有意思的,怎麼都殺不死!」

說罷,他自嗨地抽出身旁侍衛的長刀,紈絝一笑,緩慢貫穿趴在地上的少年胸膛。

阿郎趴在地上,只覺好似深陷刀山火海。

想要睜開眼,卻是無力,疼,好疼!

爹,好疼!孩兒好疼。

鈍刀子戳肉,他卻當成了家常便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鮮紅的血快速凝結,化為瘡疤,繼而淡化,又長出了新肉。

顧雲裳心生波瀾,似是為了驗證剛才不是幻覺,抽出長鞭,對著少年揮灑而去。

「哈哈,這人果真死不了。」

「不知道把你賣進困獸場,讓你和那些妖獸打,你也能不死嗎?」

這世間當真有這樣有趣的人,沒有修為,沒有靈力,身體竟然能夠自我修復。如果將這樣的人煉成丹藥,吃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也能獲得這樣的能力。

顧雲兮站在一邊,嘴角噙著得意的笑,適時打斷。

「想都別想,等你打夠了,我要將這人帶到皇宮。」

顧雲裳臉色一僵,下手的動作更重。

「喂,小畜生,小怪物!你倒是哭啊,跟我求饒啊。只要你求饒,我就考慮放過你,怎麼樣?快說求饒,說啊!」

這樣的人,阿郎見的太多,根本沒放在心上。他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

爹說過:「我不死族,跪天跪地,絕不跪雞鳴狗盜之徒!」

爹,我做到了,你會來救我嗎?

呵,應該不會來救我吧!畢竟我已經是你不要的孩子啊。

早就不該在意的,不是嗎?

為什麼會這麼心痛,這麼難受?為什麼!為什麼啊!

爹,你不要我了,別人都在欺負我!

你們都是壞人,都該死!

他終不再隱忍,撕扯著被抽裂開的嘴角,精瘦的雙手抓住牢籠,學著野獸,對著外面的人嘶吼。

「你們現在就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顧雲裳被嚇得一愣。

這個小怪物終於有反應了,下一秒卻覺被鄙視,手下只是稍稍一頓,繼續更加用力地朝著少年揮去。

「喂,你剛才的樣子很像怪物,很符合你!哈哈,你再吼啊……」

阿郎搖晃著牢籠,嘶吼著,一股熱血衝上來,叫囂著:殺!殺死所有人!

然而,毫無修為的他根本就無法動搖這由三級煉器大師鍛造的牢籠。

衝動之後就是絕望,絕望之後便是妥協。

他停了手,不再嘶吼,想要放棄……

忽聞……

「阿郎,你剛才的表現很好!記住你今天的遭遇,難受了,就叫出來。」

顧雲墨舔著嘴角的茶點碎屑,站在牢籠前,眼眸一凝,心中滿是戾氣。

她一手抓著長鞭,一手拍向牢籠。

敢動她的人,顧雲裳你是覺得自己過的太幸福了嗎?

哐當震聲響,牢籠四分五裂。

嘩啦碎裂聲,長鞭斷成無數段。

顧雲兮見狀,心生危機,快速後退。

被餘波震翻在地,顧雲裳滿臉憤怒,一手怒指著顧雲墨:「是你!」

那個在盪燕山附近,讓她被疾風狼欺負的賤女人。

顧富貴更是一臉懵逼,兩股顫顫,一股暖流浸濕雙腿。

強,這人的氣息很強。

他長這麼大,就沒有這麼近距離體會過這種強者氣勢。

爹娘,不!爺爺,孫兒怎麼這麼倒霉?

顧雲裳先是生了懼意,可想到這裡是承恩侯府,是她的大本營,她怕什麼?

「賤人,想不到你會蠢到來送死!顧富貴,快去通知爺爺!」

顧富貴早已失了魂,哪裡還能站的起來?

「賤人,你去死吧!」顧雲裳扔出一張人階下品天網,是她從父親那裡撒嬌要來的。

見顧雲墨飛彈沒有躲開,反而無視,暗道了句愚蠢。

顧雲墨蹲著身子,拿出消炎丹和神清氣爽丹,餵給阿郎。

「你……」

即便身體能夠恢復,但是身體還是很難受吧。

她抱著少年,絲毫不在意在場人的叫囂。

待看到阿郎後背那還未來得及恢復的足有成人拳頭那般大小的洞口,怒氣似奔騰的野馬,怎麼也阻止不了。

系統:「宿主,這是不死族。身體強悍堪比天品靈器,是個好苗子。收徒!」

她笑著:「阿郎,今天開始,我是你的師父了。以後只要受了欺負,只管爆出師父的名號,師父給你報仇。」

阿郎:「墨姐……師父!」

「嗯,別說了,休息一下,等我帶你回去后,記著給我敬茶。」

顧雲墨輕輕地放下阿郎的身體,加大笑容,阿郎不自覺地後退數步。

每當墨姐姐這麼笑的時候,總有人要倒霉。

他又後退了一步。

顧雲裳還在叫囂,看著被大網困住的一大一小,心下得意不已。

「賤人,你不是很厲害嗎?你那麼厲害的話,把這個人階困獸網撕碎了啊……」

「哦」。顧雲墨點點頭,一指輕輕點在大網一處,「如你所願!」

剎那間,赤橙黃綠青藍紫五光十色。似盪開的星河,大網化為星星點點,散落而下。

顧雲裳這才覺不好,趕忙後退。

正在這時,自遠處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顧雲裳心下安定幾分,大聲尖叫著:「爺爺,快救我。」

說罷,拿出長劍,就刺向自己的胸膛。

有爹娘給的那些保命靈器,她自信足以保全自己,一直等到爺爺到來。可為了能夠激起爺爺的憤怒,她必須受點傷。

爺爺是元嬰巔峰,這賤女人今天死定了!

可——

視線中的紅色身影一晃,憑空消失。顧雲裳一愣,趕忙四處張望。心想著絕不能讓那賤人逃了。

然……

一道譏諷聲響徹在耳邊,帶著醉人的誘惑以及隱隱的嘲諷。

「嘖嘖,你這手頭不準啊。這樣刺下去,只會重傷,根本不致命啊。應該這樣,來,我示範給你看啊……」

「叱……」

顧雲裳震驚地看著左胸膛處——那握在刀柄上的纖纖玉手。

「啊!我跟你拼了。」她雙目發紅,似發了瘋,「青鸞,出來給我殺了她!」

。 因為遊戲難度的原因,國內的玩家分為涇渭分明的兩派爭吵不休,直接把《只狼:影逝二度》給推上了熱搜。

媒體也是紛紛跟進報導,有看好跟力挺荀澤的,也有各種添油加醋,恨不得荀澤跌落神壇的。

而小日子國的玩家也因為《只狼:影逝二度》吵起來了,不過他們吵的重點又有些不一樣。

因為他們的重點不是放在遊戲的難度上,而是放在遊戲的故事背景上。

遊戲的故事背景是發生在小日子國的戰國末期,雖然並不是歷史向,而是架空的一個戰國末期,但是各方面的考究依舊沒有一點的含糊。

而戰國末期對於小日子國的玩家來說並不陌生,小日子國本身就有很多遊戲是以這個時期為背景,還有各種各樣的動漫等等。

但是不管是動漫還是遊戲,都沒能徹底還原出戰國末期的種種經典元素。

動漫什麼的也就算了,本來就是做出來給大家看著樂呵的,畢竟連娘化角色的戰國末期都有,就不要想著在其中學到什麼歷史了。

但是小日子國很多的遊戲,都是標榜說他們完美地還原了戰國時期的諸多元素,讓玩家可以在遊戲中領略當年那一段歷史。

然而這些遊戲在《只狼:影逝二度》面前,簡直是雲泥之別,《只狼:影逝二度》是天空漂浮的彩色雲朵,他們是地上毫不起眼的淤泥。

不管是建築、風景、音樂、人物、兵器,鎧甲,還是裡面的妖魔鬼怪等,《只狼:影逝二度》都有著小日子國戰國時期厚重的元素,連他們研究這段歷史的專家學者都很是讚歎。

小日子國的玩家紛紛表示,他們的遊戲怎麼能在自家歷史這一塊被外人給打敗呢?

「說什麼正統戰國時期遊戲,跟《只狼:影逝二度》比起來就是垃圾。」

「無法做到徹底還原就不要誇下這個海口。」

「其實如果沒有對比的話,那些遊戲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可惜遇到了《只狼:影逝二度》!」

「一款戰國末期背景的遊戲,竟然是外人開發出來,當真是令人心痛。」

「我們自家的遊戲設計師就不能再爭氣一點嗎?」

「不是!荀澤怎麼說也是五星遊戲設計師,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還是最年輕的五星遊戲設計師。」

「這麼厲害的傢伙,為什麼就不能是我們小日子國的人呢?」

「你要是跟棒子國一樣不要臉,也能說荀澤是我們小日子國的。」

「因為荀澤,現在都沒有辦法嘲笑神鼎國的玩家了呢!」

而在小日子國的玩家對自家遊戲設計師怒其不爭時,歐美的玩家對待《只狼:影逝二度》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歐美玩家本來就喜歡這種有著極大挑戰性的遊戲,《只狼:影逝二度》可以說是在他們的癖好上跳舞,把他們爽得是不要不要的。

雖然也有歐美玩家被遊戲的難度勸退,但是留下來繼續挑戰遊戲的玩家更多。

至於文化差異方面,問題倒不是很大,他們雖然不懂小日子國的戰國時期,但是他們知道忍者跟武士,這對於他們來說就足夠了。

在歐美市場,《只狼:影逝二度》不管是銷量還是評價、評分等,都有著極其不錯的成績。

有玩家更是調侃說,一款神鼎國遊戲設計師製作的小日子國背景遊戲,受到了歐美玩家的大力追捧。

從數據上來看,《只狼:影逝二度》在歐美是賣得最好的,其次是神鼎國,畢竟玩家基數擺在那裡,最後才是小日子國。

雖然這成績有點出乎荀澤的預料,但是毫無疑問,《只狼:影逝二度》依舊是一款成功的遊戲,並且製作這款遊戲的目的也達到了。

現在只要提起荀澤或者星原,小日子國的玩家都能夠立即想到《只狼:影逝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