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但見祠堂、村頭村尾的社壇伯公處,高香裊裊,鞭炮此起彼伏,社壇前,虔誠的村民們頂着烈日,跟着神婆社公祈禱求雨。

當然,也有人不信這一套,在村頭那片沼澤濕地,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小夥子戴着一頂大草帽,揮汗如雨,趁著天旱,用鐵鏟深挖翻曬著泥土。小夥子在開墾荒地,這一片沒主的沼澤濕地,沼澤深的地方可到腰眼處,經常湧出涼嗖嗖的泉水,什麼都種不了,還影響到周邊的稻田。曾經有村民和耕牛不慎陷進去,都要多人幫忙才起得來,因此平時耕作、放牛的村民都不敢靠近,成了一片生命的禁區。

「邪門了,世間竟然真有穿越的事兒,我穿越了,而且還是做着春夢穿越的,魂魄穿到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末,附身於一個傻乎乎的鄉下小子,丟人啊,像我這樣做春夢穿越的恐怕是第一個吧。」

這個翻地的小夥子穿越前叫高雲。

高雲大學畢業了,辛辛苦苦讀了十多年書的他回家大半年了,投出的求職書至少有幾十份,但都是石沉大海。不說賺錢養父母了,連自己三餐都是靠父母打零工來保證,慚愧啊,父母送自己讀了10多年的書,大學畢業了還得靠父母辛苦賺錢來養。高有田一邊找工作,一邊複習準備參加公務員考試,報考的是一個鄉鎮黨政辦工作人員,眼看就可以參加公考了,他對自己的考試能力很自信。但命運之神總是和他過不去,那個雷電交加的雨夜,他看了一會書,不知不覺趴在書桌上睡著了,也許是太疲憊了,也許是這段時間母親老燉雞湯補他,他竟然做了一個十分荒唐的春夢,在春夢裏,守身如玉的他居然和樓下一位從未說過一句話的女鄰居滾床單了,更難堪的是自己還是一個快男,一泄如注,尼瑪,要糟了,根本停不下來,連魂魄都守不住了,最後一併噴薄而出。

次日,當地早報刊出一則消息:一位小青年有色心沒色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邊看書一邊做春夢,導致****。

瑪德,這新聞真無聊,不過蠻吸引讀者眼球的。

再次睜開眼時,高雲發覺自己身處一片空曠的田野里,軟綿綿地靠在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小媳婦懷裏,小媳婦含着淚呼喚著一個很俗氣的名字:有田。

「有田,你不要嚇到嫂子啊,你快醒過來……」

有田,我叫有田嗎?不科學啊,借屍還魂,奪舍重生?!但自己的魂魄真的寄附在一個叫高有田的鄉下少年身上,更邪門的是這個鄉下少年的意識和記憶居然也殘留了一些,想必是他喝孟婆湯時偷工減料了。

從鄉下少年殘留的意識顯示,高雲大體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現在應該叫高有田,今年19歲,高中畢業,家裏父母雙全,他在這個家排行老二,上面本來有個大哥,大哥上面還有一個大姐,前些年已出嫁了,下面有一個妹妹,正在念初二。大哥是跑船的,幾年前發生事故,據說是撞船,不幸被船的后舵擊中胸部,掉落江中,后被船夫救起並送到醫院搶救,但傷重不治身亡,留下了一個年輕的嫂子和一個幾歲的小侄女。

摟着他哭着的小媳婦正是他的寡嫂。養活一家子的重擔基本上都壓在嫂子一人身上,家裏有六七畝責任田,還有兩畝多的坡地,全靠嫂子一個人來耕。

這個鄉下少年還是書獃子,卻不是讀書的料,補習了兩年,高考還是名落孫山,因為考不上大學,愛面子的他覺得實在沒臉見父老鄉親,為此,回到家后,他大病了一場,從此成了一個鄉村廢男兼宅男,呆在家裏四門不出,鬱悶龜縮,昏昏噩噩,這樣的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年多。可憐啊,這孩子讀書讀出毛病來了。

農忙時節,一家子都在地里忙着,他卻躲在家裏。廢物,咱家不養廢物,老子抽死你!這不,被他那位脾氣火爆的老爸抽了一頓,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出家門,到地里幫嫂子干農活。可沒想到才走到地里,突然感覺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水田裏,當場人事不省,把個寡嫂嚇得六神無主。寡嫂正要背他到村衛生室搶救時,他突然蘇醒了過來,不過此刻的高有田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

從一個生活在城裏的大學生變成一個高考落榜的鄉下人,確實有些落差。不過,這具軀殼還不錯,長得一張國字臉,相貌俊秀,身材高大,個子似乎還在往上竄,這一點比起上一世,起點要高了不少,至少長得沒有上輩子那麼矮小猥瑣,想到這裏,高雲稍稍找回一點心理安慰。

。 白瓊的境界,許林是感受得到。

在這裏面,就屬他的境界最高,搬勁期大圓滿。

從剛剛大傑出手的那一瞬間,白瓊是有時間可以阻止的。

但是他沒有阻止,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的底細而已。

原本白瓊以為,以大傑搬勁中期的實力,應該可以試探出許林的實力水平,但是沒有想到。人家的實力水平卻是恐怖無比,不但輕而易舉的將大傑的攻擊抵擋了下來,甚至還反擊得如此行雲流水。以至於他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這也就意味着,許林的真實水平要比他這個搬勁大圓滿更加兇悍,所以白瓊才會在第一時間就作出了這樣的反應,同時還稱呼起許林為小兄弟。

說白了就是示好而已。

許林不是白痴,很清楚白瓊的行為,但是他可不打算跟前者玩這種無聊的把戲。當下就淡淡地一笑,說道:「行了,不用再跟我搞這樣的把戲,老實說,真的讓人討厭,有什麼目的,直接說,不要磨嘰。」

見許林這麼的直白,白瓊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有些僵硬起來,他看得出來,許林已經有一些不高興了,當下就笑着說道:「許林小兄弟,真的是不好意思,這的確是我們的錯,這些是我們給你的賠禮,還請你笑納。」

說着,白瓊就讓人拿出了一個盤子,掀開盤子上面的紅布。裏面竟然放的全都是鮮紅大鈔,估算一下,至少超過了五十萬。

許林見狀,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說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

白瓊臉色頓時一變,心想着難道他是嫌少了嗎?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出聲,許林就笑眯眯地拿起了一捆鈔票,說道:「不過。看在你這麼一番好意的份上,我要是不收下的話,未免也太浪費你的心意了。」

白瓊心中頓時大罵一聲無恥,但是表面上還是笑眯眯地說道:「是的是的,許林小兄弟可以收下,那真的是太好了!」

許林抬起頭,漫不經心地問道:「說吧,你找我來到底所為何事?」

白瓊連忙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台都的競爭是非常殘酷的,我們之前與一個勢力不是在競爭嗎?以前都是我們壓制着對方,但是最近我們卻是連連失利。」

聽到這話,許林眉毛頓時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張口說道:「你不會是想要叫我幫你爭地盤吧?我可告訴你。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可不會跟你們干這樣的事情。」

奉公守法你妹啊!

白瓊聽到這句話差一點就炸毛,就你還奉公守法?不過白瓊當然不敢這樣說出來,臉上還是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同時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我們自然不是想要讓許林小兄弟幫我們爭奪地盤了,實話說,我們其實是可以打的過對方的。怎奈他們那邊請來了一名外援,我們奈何不了他,我們沒有辦法。只能請你來幫忙了。」

「你堂堂一個搬勁大圓滿的武者居然奈何不了他們?」聽到白瓊的話,許林的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出聲問道。

然而許林的話。卻是讓白瓊心中一跳,充滿了敬畏,他身上一點氣息都沒有釋放出來,但是卻被許林一眼就看穿,可見前者的實力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這讓白瓊對許林的地位又是在心中提高了幾分。

白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說道:「是的,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只用了一招就把我打敗了,所以我就想請許林小兄弟你出手,幫我制服一下那個人就行了,別的就不需要勞煩你了。」

許林問道:「那人是什麼境界?」

「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來看。好像是勁氣期一重三級。」白瓊說道。

聽到白瓊的話,許林倒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種街道勢力還可以請來一名一重三級的念者,這可真的是……太掉格了把?

見許林沒有說話,白瓊也是有些擔心起來,他出聲問道:「不知道許林小兄弟。你能不能對付得了呢?」

許林說道:「區區一重三級的念者而已,小意思而已。」

見許林這麼說,白瓊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連忙說道:「那真的是太好了,事成之後,我將會給許林小兄弟一千萬華元作為答謝。」

聽到白瓊的話,這讓許林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白瓊社,在南區不過算是一個不入流的勢力而已,掌握的地盤最多不過就是十幾條街道而已,但是居然可以創造出這麼大的利潤,這可真的是很讓人意外的。

難怪說台都是亂中有序的同時又是一個聚寶盆,看樣子果然不簡單啊。

許林沒有多說什麼,反正是隨手的事情,所以就點了點頭,說道:「行,什麼時候去弄他?」

「明天早上我們就有一場比斗,決定一條新街的歸屬,所以今晚就請許林小兄弟在這裏休息一晚,到時候再跟我們一起過去,不知道你看可好?」白瓊問道。

許林想了一想,也覺得這個時候回去的話也太過麻煩了,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那就請許林小兄弟先去休息吧,劉三,帶許林小兄弟去休息。」

白瓊等到許林離開后,臉上的笑容這才消散,同時口中也是吐出了一口氣,當下就有一人問道:「社長,那個小子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白瓊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說道:「至少他比我強。」

「但是,那個傢伙可是一重三級的念者,他可以打的過嗎?」有人擔心地問道。

「不用擔心,他也只是一個後手而已,畢竟我們真正的依仗可不是他。」白瓊出聲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名白瓊社的幫眾就走了進來,對着白瓊說道:「社長,柳成路來了。」

聽到他的話,眾多高層的臉上都是露出了詫異之色,其中一人問:「柳成路?社長,可是我們南區的那個柳家的柳成路?」

。 在開學前,許老師把軒霖瑞霖帶去了長郡中學,讓兩個孩子和學校的主任老師打個照面。

聽說沈軒霖成績拔尖,這次接見他們的人也多了幾個。不止有唐主任,九班三班的班主任都在,還有清嶸這個堂堂學生會主席。

唐主任把長郡的校服交給沈軒霖,跟他叮囑了不少話。

「哪個孩子是我這班的?」

一個染了亞麻金髮色的年輕老師從外邊進來。她的模樣估摸著二十六七,渾身上下散發著「我很好相處」的氣質。這應該是瑞霖的班主任了,他聽清越說班主任是個黃毛。

「弟弟沈瑞霖是你們班的,哥哥沈軒霖是特尖班的。」

隨後進門的老師並不陌生,就是給詩恩幼蓉補過課的蘇珊老師,她給這屆特尖班任課,也是特尖班的班主任。

「瑞霖你好,我叫李九玲,叫我九玲老師李老師都可以。」李九玲跟瑞霖握了個手,然後領著瑞霖去了自己班教室看一看。

「九玲老師,班裡的同學……好相處嗎?」雖然從清越那打聽過,但是為了和老師拉進關係,瑞霖又問了一次。

「挺好相處的,像梁卓、周開鑫、曾治豪還有許詩恩這幾個男孩子都是很開朗的人,你來了我們班以後可以和他們玩。」

李九玲將瑞霖領進自己班的教室,九班都是單人單桌,每個人一個座位。前後一個黑板一個白板還有一個多媒體,上學期關於**主題的黑板報還沒有擦掉,貼在黑板旁邊的課程表也沒撕下來。

「那班裡的女生呢?她們好相處嗎?長得……怎麼樣?」說到這裡,瑞霖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李九玲被瑞霖逗笑,用最官方答案的回答了瑞霖:「她們都是溫柔懂事的孩子。」

李九玲從外邊搬了一張新的課桌和椅子進來,填了教室里一個空位。瑞霖看她一個女生搬桌子麻煩特地幫了把手。

「下學期要好好排一次座位了,瑞霖有特別想坐的位置嗎?」李九玲看著滿滿當當整整齊齊的座位,心裡別提有多舒服。

「我都好。」

如果能和清越坐得近,那更好。

「瑞霖長得這麼好看,要是坐在窗邊,路過的女同學看到你的模樣也許會走不動路呢。」李九玲笑著調侃道,把牆上那幾張上學期的表格全摘下來丟垃圾筐里。

「這是校規校紀,你可以看看。」李九玲從講台抽屜里取出一個小本本給瑞霖。

瑞霖仔細翻看了一下,這邊規矩不死,校服不需要日日都穿,平日戴個校徽就可以,但是周一必須穿校服參加升旗儀式。遇到像校慶、接見外賓這樣的大型場合還要穿著學校發下的正裝。

在學校自然不能夠尋釁滋事、抽煙賭博、不敬長輩,儀容儀錶雖然寫了不能染髮打耳洞化妝什麼的,但是有些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避過學生會的例行檢查就好。

至於早戀……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不允許男女同學過密交往、談情說愛。

「老師,學校有人談戀愛嗎?」看完校規校紀的瑞霖恭恭敬敬把本本歸還給李九玲。

「當然有啊!」李九玲不以為然地把校規校紀丟回講台,「誰青春期沒個暗戀的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班上談戀愛的同學行事低調、成績沒有退步,我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了。」

李九玲的話讓瑞霖鬆了口氣,太好了,跟清越又少一層阻礙。

「這是我們班的教室。」

「頂樓的五個班,一個特尖班,三個尖子班,一個刺尖班。三班教室又在頂樓最中間,可以說是金字塔頂端了。」蘇珊簡單解釋了一下頂樓的情況。

蘇珊和清嶸將沈軒霖引到自己班的教室。

三班在教學樓頂樓,跟九班隔了兩層樓,但頂樓空氣好又安靜,在這學習也不是壞事。

「挺好。」

沈軒霖掃了一眼教室內的環境,條件雖沒有南雅中學那麼好,但他還可以接受。

「我們這的教學設備可能沒有南雅中學那麼好,但是也出了很多高考狀元。只要用心,在哪都是學。」蘇珊將黑板上的舊物全收起來,清嶸搬了三張凳子讓他們坐一下。

「我不在意這些的。」沈軒霖淡淡搖搖頭,將懷裡的校服握緊了幾分。

「你們先聊,我去辦公室泡兩杯果汁給你們。」

蘇珊把該說的都說完,看兩個男孩因為自己的存在不敢聊多,於是自己就先離開一下下。

「你以前是南雅中學的,那邊怎麼樣啊?可以和我說說嗎?」清嶸好奇地盯著沈軒霖的臉,心裡還在想為什麼這對雙胞胎長得一點不像。

「那邊地方沒有長郡中學這麼大,但是有很多拚命努力的人。」

「嗯。」清嶸點點頭,「我在那畢業的哥哥也這麼說。」

「你哥哥應該也成了很優秀的人吧。」沈軒霖想到了曾經的一些往事,眼裡劃過一陣感慨。

清嶸無奈地笑笑,一想到吳又常常回不了家心裡就難受,「考去了金牌大學,只是學業太忙,很少回家了。」

「好吧。」沈軒霖點到為止,他也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個答案。

「南雅是不是三步一個學霸,五步一個學神啊?」剛才的話清嶸沒往心裡去,反而和沈軒霖聊些其他的事。

「沒那麼誇張啦……」沈軒霖笑著擺擺手,「那也有學習成績差的。」

「你在那有好朋友嗎?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

「是有一個……他經常幫我學功課,我有今天這成績他有一份功勞,但是他已經畢業很久了……」

說著,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男孩子的臉。長相雖沒有自己那麼出眾,但也算英俊。是個典型的被眼鏡封印了顏值的隱藏系美男。

「畢業多久了?」

「現在也該大四了吧。」

「哦……」清嶸了解地點點頭,然後隨口說了一句:「我哥今年也大四。」

從長郡出來,瑞霖開著電瓶車載著哥哥四處轉悠,了解了解S市一些地方。軒霖應該沒看過S市的海,瑞霖一離開學校就往海邊去。

雖然只是沿著馬路開了一遭,但沈軒霖也滿足了看海的願望。

「以後的生活就不一樣了,做好準備了嗎?我的好哥哥。」陽光灑在瑞霖臉上,給那張好看的臉染上了淡淡的金黃。

「當然。」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呸!喜新厭舊的男人!你倒是說變臉就變臉,人家心裡眼裡全是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哈哈哈……」那瑛子的臉突然從嘴巴處裂開,像一件帽衫一樣,被脫了下來。

一個妖艷的女子哈哈笑著,根本沒把鄢陽幾個道士放在眼裡,隨手就將瑛子的皮囊丟了過來。

「可憐的姑娘,到死都不忘你,一個勁兒地在心裡叫著睿哥哥救我,睿哥哥救我呢,吵死了……」

「該死!」高睿手腕上的黑蛇一連發了數發火彈,但都沒有擊中那靈活自若的女妖。

「就這點本事,也配被人家日思夜想……」女妖大嘴一張,如鯨吞般大口吸納著火闌族族人的精氣。

「你閉嘴!妖精!受死吧!」

高睿的劍從他的劍匣中彈射出,一劍砍在那女妖的肩頭。

「哎呀,真是好劍,可惜了。」那女妖指尖在劍柄上一摸,那整把劍就像是融化了,軟塌塌地掉落在了地上。

「你究竟是何物?!為何殺我族人?!為何占我族地?!」高睿無可奈何,卻又不甘心地問道。

「哈哈哈!打不過我吧!打過我,我就告訴你!」女妖囂張地發號施令,「都給老娘速戰速決,在那群紅鬼追過來之前都給我把尾巴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