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少塵的話音剛落,施雨大喊一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要來個最後的倔強。

「噗……」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白少塵一掌之下,施雨的屍體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哪怕她們心裏再後悔,也知道不能半途而廢,不然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被明奚淺恨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兩個人,被神罰的規則力量,還有紅蓮業火淹沒,轉眼就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自從來到仙界,奚淺就能掌控神罰的規則力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動用。

神罰的規則力量,比九天神雷要恐怖太多,而且毀滅的程度是九天神雷的十倍,甚至是百倍。

再者,還有紅蓮業火,也不是以前能比擬的,她實力增強,能控制得就更加的徹底,也能完全的發揮出紅蓮業火的力量。

那四個低品大仙尊眼睜睜的看着那兩人被預料之外的力量給吞噬,甚至根本無法出手施救。

眼神別提多陰鬱了。

奚淺臉色蒼白,但眼裏的冷意卻沒有半分消退,她看着那邊的四人,他們被饕餮壓制着,毫無反抗之力。

她冷笑着掃視了一圈四周,她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哪怕她修為實力低微,但是要想打她的主意,必須掂量掂量!

饕餮得到了她的眼神,也不再留手,直接化為原型,張開血盆大口,把四個低品大仙尊吸到了嘴裏。

在無法抵抗的這一刻,所有人心裏都瀰漫起了無邊的悔意,饕餮,果然出手了,明奚淺她果然讓饕餮出手了。

她就不怕因果之力的束縛嗎?

剛這樣想的人,下一刻,就看到了一道赤紅色的光芒直接燃燒了起來,所有浮現起來的因果之力和業力,全部被焚燒,一絲不剩。

大家瞳孔都下意識的收縮,是了,她有紅蓮業火!

她怎麼可能懼怕因果之力,怎麼會懼怕業力?

難怪,難怪她是以殺證道的修士,身上竟然除了大筆功德之外,什麼都沒有。

饕餮一口氣吞了四個大仙尊,他打了個飽嗝,然後落在奚淺的身邊。

眼裏溢出笑意,「我以為你會阻止!」

奚淺剛才就吞了一顆丹藥,臉色也沒那麼蒼白了,她嘴角浮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我是那麼好心的人嗎?」

她從來都不是好人!

饕餮搖頭,「這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我以為你會介意我用這麼血腥的方式?」

畢竟如果傳出去的話,他就不說了,奚淺這丫頭,肯定會被別人看不起,或者是引起厭惡和驚恐。

奚淺明白饕餮的意思,她意味深長的笑了,「那不是挺好?還有,這不血腥,都沒見血!」

說了這一句后,奚淺轉身,揚長而去。

饕餮笑了笑,笑容直達眼底,他追了上去,至於陌顏和九御,也饒有興緻的繼續跟着。

九御湊在奚淺的身邊,「丫頭,我看你無論是體質還是心性,都應該是妖獸,不,應該是凶獸一類的,,怎麼就流着人類的血脈呢?」

她眼裏浮現起遺憾。

奚淺面無表情的開口,「哦,我不是凶獸你很遺憾?」

九御心裏一頓,這丫頭,如今說話是越來越犀利了,嘖嘖,惹不起,不過,總感覺自己被看穿了呢。

九御沒開口,奚淺也沒追着說什麼。

她看着饕餮,「饕餮,剛才的事情多謝了。」她知道,如果不是饕餮出手的話,今天只有師姐來才能救得了她。

饕餮擺手,「不用客氣,咱倆誰跟誰啊!」

兩人相視一笑!

九御瞬間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了一樣。

啊呸,滾蛋吧,這是她么?

九御不屑的把心裏的想法驅逐出去,至於陌顏,面無表情的表示沒什麼想法,他也沒資格有想法。

奚淺尋找了一個地方療傷之後,就再次出發,不過他可能和封瑾修真的心有靈犀,沒多久,就又遇到了。

這一次是封瑾修和鶴羽塵,兩人面對面的,封瑾修的身上看不出什麼來,鶴羽塵也是,但是奚淺就是有種感覺,他們兩個剛才大戰了一把。

結果……應該是有所差距。

就是不知道誰輸誰贏,這一次,奚淺光明正大的走出來,她帶着饕餮,站在封瑾修的身邊。

給他無聲的支持。

鶴羽塵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等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封瑾修心裏鬆了口氣,這口氣一松,他的臉色就慘白了下來,在奚淺的面前,也沒裝什麼。

只來得及綻放了一個溫柔寵溺的笑容,就暈倒過去,

奚淺眼睛一瞪,趕緊把人接住,也是在封瑾修暈倒的瞬間,風拂月出現了。

「你這個丟臉的貨!」饕餮看到風拂月,直接開懟。

風拂月懶得理他,去給封瑾修療傷了。

九御在看到風拂月的那一瞬間,眼睛下意識的眯了一下,被饕餮看到,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也沒多說。

「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九御看着饕餮撇嘴。

饕餮睨了她一眼,「哦,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九御眼裏露出嫌惡,「你才是那噁心的東西,我是你大爺!」

「我大爺是男的!」

九御,「……我去你大爺的!」

「哦,我送你去見他?」

「你有大爺嗎?」

「我大爺不就是你嗎?」饕餮老神在在的看着九御。

現在兩人鬥嘴,那是不相上下,兩人某殺傷力十足,功力極深。

奚淺聽了都差點沒忍住,陌顏和風拂月忍得也是分辛苦,嘴角抽搐個不停。

奚淺都怕他們面部抽搐得厲害,變成面癱!

隨即怕自己也如此面部扭曲,直接把兩人的聲音屏蔽,這才覺得耳邊清凈了許多。

有風拂月的幫忙,封瑾修的傷勢很快就好了,他主要是和鶴羽塵還有月西樓爭鬥的時候受的傷。

這兩人可都不是善茬,對他更不可能手下留情,說實話,他這一次,可真是不容易。

奚淺也知道他受了多重的傷,所以心裏已經做好了長時間療傷的準備。

誰知道才三年,他就出來了,還是一副完好無缺,甚至是更加強悍的狀態。

奚淺都忍不住佩服,「阿瑾,簡直牛批壞了!」

封瑾修捏了一下她的手,「許久不見!」我好想你!

兩人對視,空氣中都泛起了甜味兒!

。 夜司爵在腦子裏思考了一下,這一周他參加了四個生日宴,一時間還是沒法把人跟身份對照。

司徒海看夜司爵還是沒想起來,着急地推開湊到前面的司徒清珊,拉過站在最後面的慕夏說:「夜少,你不記得我,還記得我女兒嗎?」

剛才慕夏被慕馨月有意無意地遮擋着,這時候夜司爵才看到慕夏。

她一身的普通學生打扮,跟這家人的其他三個人完全不同,彷彿來自不同的階層。

夜司爵的眉頭微挑了下,想試探慕夏的反應,開口道:「不好意思,我記性比較差,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慕夏有點意外,夜司爵連她也不記得嗎?

但慕夏只是意外了一下,心裏就再沒有波瀾了。

她神情平靜地說道:「夜少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也正常,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爸爸,我們走吧。」

慕夏這麼說,司徒海也不能再繼續停留,心情陰鬱地往經濟艙走。

什麼嘛!他這個大女兒在吸引男人這一方面,真是木訥到一無是處!

蠢笨!

司徒海越想越惱火,走路也越走越快。

慕馨月和司徒清珊看司徒海這樣,心裏偷着樂。

這下司徒海總不會還把慕夏當至寶捧著了吧?

慕馨月跟着司徒海往前走。

但司徒清珊因為心情太好,尾巴又翹了起來。

她忍不住邊走,邊低聲對慕夏說:「哎喲,我的好姐姐,我還以為你跟夜少的關係非比尋常呢,沒想到他居然根本不記得你。你可別難過啊,就跟你說的,夜少他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你一個從鄉下來的,也很正常。」

司徒清珊刻意咬重了「鄉下來的」幾個字,期盼從慕夏臉上看到類似於氣急敗壞的表情。

慕夏生氣,她就高興!

然而,慕夏臉上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彷彿絲毫不在意。

事實上,她也確實不在意。

司徒家其他人想攀附夜家,她可不想,她也不需要。

所以夜司爵記不記得她根本無所謂。

司徒清珊看慕夏一點反應也不沒有,冷笑了一聲。

裝!慕夏就裝吧!她的心肯定已經在滴血了。

活該!

夜司爵本來就不可能看上一個鄉下來的村姑!

只是四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夜司爵盯着慕夏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眼底的光變得深邃莫測。

等到她走過隔絕經濟艙和頭等艙視線的帘子后,夜司爵才收回視線,饒有興味地低笑了一聲。

旁邊看到夜司爵笑了一下的助理,心裏無比震驚。

什麼情況?

平時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甚至非常冰冷的夜少居然笑了??

而且他非常確定,這不是冷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夜司爵這麼笑了?

助理正處於震驚中,夜司爵忽然開口問他:「你有沒有覺得,她跟他們家人完全不一樣?」

「她」指的是四個人里的誰?

助理跟着夜司爵也有幾年了,自然不會直接問出口,他在腦子裏思考了一下,覺得只有慕夏的穿搭跟其他三個人不一樣。

他遲疑着開口道:「確實不一樣,其他三位穿的都是大牌的衣服,但那位小姐……她穿的衣服根本不是牌子,像是在路邊隨便買的。」

然而——

夜司爵搖了搖頭。 陸成掛斷電話后,先打了一輛車,然後再給曹曉和回了一個電話,一邊下樓,一邊說:「曹師兄,剛剛曹老師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現在去下醫院的手術室。」

曹曉和那邊正好坐上了車,便問道:「我叔叔喊你去手術室做什麼?你又不是九院的人,你現在都還沒進醫院裡,你去幹什麼?真是我叔叔喊的?現在?」

陸成現在啥都沒有,根本就不用去承擔苦哈哈的急救任務,再說陸成去了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要去麻煩總值班搞一個臨時的手術授權?讓陸成來做手術?

「對,曹老師就是喊我現在過去,他只是說有一個特殊的病人。」陸成已經下樓開始等車了,只是車過來還要一段時間。

「特殊病人和你也沒關係啊,不是?我叔叔怎麼會喊你去看病人的?九院里沒人了嗎?」

「就算沒人也不應該來喊你啊。」曹曉和主要是太過於驚訝了,所以講得比較直白。

陸成是他師弟,雖然比他要優秀一點,但是,他們都是來學習的啊,他曹曉和也是在京都三院學習的,平時都是自己侯著臉皮去找事情做,這也是所有進修醫生該有的待遇。

而陸成作為一個還沒有進科室里的人,就突然被叫到醫院裡去看病人,你陸成到底是誰啊?是教授么,是能夠看那種別人看不了就只有你能看得了的本事么?

因為除了這兩種可能之外,曹曉和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讓曹孟達叫陸成過去的其他理由了。

不過講完了這話之後,曹曉和也意識到了自己講話的語氣不太對:「我沒有其他意思啊,小陸,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有點兒怪。」

「既然我叔叔喊你去你就過去看一看吧,那我現在也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萬一遇到了什麼事情,我還能幫你擋一擋讓你開溜。」